沈淵扶著琴酒走到4502門前,看著對方拿出鑰匙開看。
門開時,一股冷冽的氣息撲面而來,混合著槍油和雪松的冷香。
客廳的燈光自動亮起,牆上掛著一排精心保養的槍械,在暖光下泛著冷硬的金屬光澤。沈淵挑眉:“Gin先生收藏的傢伙事真多啊。”
琴酒沒有回答,徑直走向沙發,動作因疼痛而略顯僵硬。他坐下後指了指旁邊的櫃子:“藥。”
沈淵看了看閃電,幫他脫下雨衣:“不許搗亂。”獵豹甩了甩尾巴,乖巧地蹲坐在玄關處,但冰藍的眼睛卻好奇地打量著這個充滿危險氣息的空間——
他注意到牆角有個專門放置武器的保險櫃,茶几下方粘著一把備用槍,甚至連落地燈的燈罩裡都藏著一把摺疊刀。
閃電的耳朵突然轉向廚房方向,那裡傳來細微的電子音。沈淵也聽到了,他看向琴酒,後者只是冷冷地說:“監控警報。”
隨即在手機上按了幾下,聲音立刻消失。
開啟櫃子,沈淵發現裡面整齊擺放著各種醫療用品——軍用止血粉、手術縫合線、嗎啡注射劑,甚至還有簡易輸血裝置。
沈淵取出急救箱,回到沙發前。
“需要脫衣服。”沈淵戴上一次性醫用手套,“介意嗎?”
琴酒冷笑一聲,用沒受傷的左手扯開風衣扔到一旁,他接著解開襯衫紐扣的動作帶著不耐煩的粗暴,但當布料黏在傷口上時,指尖微不可察地顫了一下。
隨著黑色襯衫被剝離,一具充滿暴力美學的軀體暴露在燈光下——蒼白的皮膚上覆蓋著精壯而飽滿的肌肉,每一道線條都像是用刀雕刻出來的銳利。
兩道猙獰的槍傷為這份美感增加了破碎感,腹部傷口周圍的腹肌因疼痛而緊繃,形成深壑般的溝紋。
沈淵注意到他鎖骨下方有一道陳年疤痕,形狀像是被匕首斜挑而過。更引人注目的是右肩胛處的大片刀傷混合著鞭傷,像一隻展開的惡魔之翼。
這些傷痕非但沒有削弱這具身體的威懾力,反而如同勳章般昭示著主人身經百戰的過往。
當琴酒抬起手臂配合檢查時,肱三頭肌拉伸出令人心驚的弧度,血管在蒼白皮膚下如藍色河流般蜿蜒。他呼吸時肋骨的起伏很淺,顯然是經過特殊訓練的本能——即便重傷也要保持最小的暴露面積。
“子彈還在裡面。”沈淵消毒時,能清晰感受到對方肌肉的硬度。琴酒的體溫比常人偏低,但此刻因失血和疼痛而異常灼熱,像一塊燒紅的鐵正在冷卻。
“取出來,不用麻醉。”琴酒注意到沈淵想拿麻醉劑,直接拒絕。
抓起毛巾咬住的瞬間,頸部肌肉拉出凌厲的線條。喉結上有一道細小的割傷正在滲血,隨著吞嚥動作在燈光下泛著溼潤的光澤。
沈淵停頓一下,然後遵從琴酒的意願,直接拿起手術鉗。
手術鉗探入腹部傷口時,琴酒全身的肌肉瞬間繃緊到極致。
沈淵看到那些肌群如同絞緊的鋼索般在他皮膚下滾動,腹直肌分塊清晰得能數出八道溝壑,人魚線沒入褲腰的陰影裡。
汗水順著胸肌中間的凹陷流下,在燈光下像一條銀色的蛇。
沈淵能感覺到對方灼熱的視線盯在自己頭頂,但他沒有抬頭,專注地尋找彈頭。
“叮”的一聲,染血的彈頭落入金屬託盤。沈淵迅速清理傷口,撒上止血粉,然後拿起縫合針。
他的呼吸噴灑在琴酒緊繃的腹肌上,在冰冷的空氣中形成細小的白霧。
當沈淵需要將繃帶繞過琴酒的腰部時,兩人之間的距離驟然縮短。他不得不幾乎環抱住對方,手指在後腰處交接繃帶時,不經意間觸碰到琴酒冰涼的皮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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