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淵點頭,語氣平靜中帶著一絲無奈:“嗯,是我新換的教授。”
目暮警部:“……”
目暮警部嘴角抽搐,扶了扶帽子,深深嘆了口氣,臉上的皺紋似乎又深了幾分。他轉頭對高木警官低聲道:“這已經是第二個了……要不要建議上頭給這位沈君配個心理輔導?”
高木警官憋著笑,小聲回應:“警部,我覺得更需要心理輔導的可能是東大的院長……”
兩人的對話被一旁的佐藤警官聽見,她用手肘輕輕捅了下高木,嘴角卻也不受控制地上揚。
目暮警部轉頭對毛利小五郎介紹道:“毛利老弟,這兩位也是死者的學生。”
那一男一女走上前,女生眼眶微紅,顯然哭過,而男生則一臉陰沉,目光在沈淵身上停留了一瞬,又迅速移開。
柯南敏銳地察覺到氣氛的微妙,眼鏡片後的雙眼微微眯起。
鑑識課人員掀開白布,露出中島教授青灰的面容。白大褂前襟被利器割裂,四道刀傷在胸口形成詭異的十字形排列,最深的一道橫貫頸部,切斷了大動脈。血液呈噴射狀濺滿了實驗臺,在白色瓷磚地上凝結成暗紅色的溪流。
“傷口特徵很特殊。”高木警官戴著橡膠手套,小心地測量著傷口長度,“前三刀都精準避開了要害,最後一刀才……”他的手指停在頸部那道致命的切口上。
佐藤警官補充道:“兇器應該是刃長10c右的單刃刀具,從傷口角度判斷,兇手是右手持刀,身高在170-175c間。”
目暮警部翻開記事本,聲音沉重:“死者是中島健一,45歲,東大生物化學系教授。根據屍體溫度和屍僵程度,鑑於死者生前發出訊息,要你們兩點來實驗室報道,死亡時間大約在中午12點到14點之間。”他環視著三名學生,“請各位說明這段時間的行蹤,以及與死者除了師生之外還有什麼關係。”
女生(松本美智子)擦了擦眼角,聲音還帶著哽咽:“我和岸本學長……我們當時在食堂吃飯,從十一點半一直待到一點半左右,食堂的阿姨可以作證。”
她身旁的男生(岸本翔)陰沉著臉,點了點頭:“對,我們一直在一起。”
目暮警部記錄著,目光轉向沈淵。
沈淵無奈地攤手:“我的不在場證明……大概是我家的大貓?我一直在家。”
眾人:“……?”
柯南瞬間露出死魚眼,內心吐槽:“那隻獵豹怎麼給他作證啊?!”
沈淵繼續道:“我一直在家,和教授不熟,才換到他名下不久,就見過兩次。”
岸本翔冷笑一聲,突然指著沈淵,對目暮警部說道:“警察先生,還有什麼可調查的?兇手就是他沒跑了吧?就他沒有不在場證明,而且——”
他眼神陰鬱地瞥了沈淵一眼,“中島教授可是明確表示過,對這個突然換到他名下的學生很不滿,我覺得他很可疑。”
“欸?——”眾人
“不。”
柯南和毛利小五郎幾乎同時在心裡否定了岸本的指控。
“兇手應該就在這一男一女之中。”柯南推了推眼鏡,鏡片反射出冷光。
“但他們竟能完美地互相作證,還有食堂阿姨證實……我們一定是忽略了什麼。”
毛利小五郎摸著下巴,難得嚴肅地環顧現場。
“目暮警部,能讓我們再仔細檢查一遍現場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