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害柴崎明日香和安西繪麻的兇手,就在這個房間裡。”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那具看似沉睡的身體上。明智惠理的手指不自覺地絞緊了衣角。
“首先,讓我們看看柴崎小姐的案件。”“小五郎”說道,“浴室入口的人偶觸感冰冷,這很不尋常。在琴屋旅館,室內物品通常會被暖氣烘得溫暖。人偶的異常低溫說明它曾被帶出室外,很可能與某種自動裝置有關。”
田村刑警驚訝地看向真先實:“我們確實在浴室外的雪地裡發現了奇怪的痕跡!”
“其次,明智小姐向旅館點了大量蛋糕,同時她還得到了大量的乾冰,”“小五郎”繼續道,“……這看似無關緊要,但實際上是為了掩蓋一個聲音——昨晚我和柯南聽到有東西從雪坡上滑下的聲音,那正是兇手利用自動裝置製造不在場證明時,腰帶滑落的聲音。”
明智惠理的呼吸變得急促,她的目光開始游移。
“最關鍵的是,”聲音突然提高,“明智惠理(Akechi Eri)的名字拼寫為智ち惠え理り,與櫻桃(チェリー)發音相近。而根據調查,鈴鹿櫻子曾有一個姐姐。明智惠理,你就是鈴鹿櫻子的姐姐,對嗎?”
大廳裡一片譁然。明智惠理猛地抬頭,眼中閃過一絲慌亂。
“這……這太荒謬了!”她聲音顫抖,“僅憑名字的發音就……”
“然後是安西繪麻的案件。”“小五郎”沒有理會她的反駁,“安西前往祠堂的腳印異常深,說明有東西曾經壓在上面——有人踩著那些腳印返回。柯南做過實驗,從後門向左走,只有明智小姐的房間方向留的腳印……”
安室透注意到沈淵似乎想移動位置,他立刻假裝咳嗽,走到沈淵面前:“沈先生,你對這推理有什麼看法嗎?”
沈淵看了他一眼,腳步停下了,視線被安室透擋住,然後順著安室透的話和他聊了起來。
“最後,也是最決定性的證據。”柯南透過變音器繼續說道,“明智小姐在殺害安西時,踩到了她掉落的一個耳環而受傷。深津小姐,能請你展示一下你的耳環嗎?”
深津美咲愣了一下,取下耳環遞給田村刑警。
“這是與安西同款的耳環。如果鑑識人員檢查,應該能在安西的耳環上找到明智小姐的血跡。當然,明智小姐右腳的傷就是最好的證明。”
所有人的目光都轉向明智惠理的腳。她的右腳不自然地縮了一下。
“請讓我們檢查一下你的腳,明智小姐。”真先實嚴肅地說。
明智惠理沉默了片刻,突然發出一聲淒厲的笑聲:“不用了……沒錯,是我殺了她們。”
她的肩膀垮了下來,淚水奪眶而出:“櫻子……我可憐的妹妹……她那麼善良,卻被這兩個人渣誣陷販毒!因為她們的父親有權有勢,櫻子百口莫辯,最後只能以自殺來證明清白……”
她的聲音哽咽了:“她們毀了我唯一的家人,卻活得那麼逍遙自在……當我偶然在這個旅館認出她們時,我知道這是命運給我的機會……她們已經無藥可救了,我必須親手為櫻子討回公道!”
大廳裡只剩下明智惠理的啜泣聲。真先實示意田村刑警給她戴上手銬。
小五郎突然“醒”了過來,茫然地環顧四周:“咦?發生什麼事了?我怎麼睡著了?”
安室透微笑著拍拍他的肩膀:“毛利先生,您剛才在沉睡狀態下解決了案件,真是太精彩了。”
“啊?是嗎?”小五郎先是一愣,隨後得意地大笑起來,“哈哈哈,那當然,我可是名偵探毛利小五郎啊!”
柯南悄悄收起變音器,鬆了口氣。他看向安室透,後者對他眨了眨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