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九點多的陽光透過波洛咖啡廳的玻璃窗灑進來,沈淵推門而入時,風鈴發出清脆的聲響。
他環顧四周,發現安室透今日不在,只有榎本梓正在為幾位客人端上早餐。
“啊!是……上次的豹子先生……”榎本梓看到沈淵,手中的托盤差點滑落,臉頰瞬間染上紅暈。
沈淵無奈一笑:“小梓小姐,上次介紹過的,我叫沈淵。”
“不好意思沈先生!”榎本梓慌忙鞠躬,髮絲從耳後滑落,“你是來找安室先生的嗎?他今天休假了。”
沈淵搖搖頭,指了指樓上:“我是來拜訪毛利先生的。”
“啊,沈先生請。”榎本梓紅著臉讓開道路,偷偷瞄了眼沈淵修長的背影。
二樓偵探事務所的門前,沈淵剛抬手準備敲門,門就“吱呀”一聲開了。柯南仰著頭,鏡片後的眼睛閃著興奮的光:“沈哥哥!你來啦!我剛剛聽到樓下的聲音就覺得是你。”
“打擾了。”沈淵微笑著點頭。
房間中央擺放著一張寬大的實木辦公桌,桌面上散落著報紙、空啤酒罐和吃剩的便當盒。
一臺老式轉盤電話機被擠在角落,旁邊擺著“沉睡的小五郎”金色招牌。
陽光透過百葉窗在桌面投下條紋狀的光影,照出木質表面深深淺淺的咖啡漬和劃痕。
毛利小五郎就坐在這片混亂中央,黑色辦公椅向後傾斜到危險的角度。
他穿著皺巴巴的西裝,沒系領帶,襯衫最上面的兩顆紐扣敞開著。翹起的二郎腿把皮鞋底對準門口。
“你小子是當我很閒嗎?還想參與我的委託。”他撇著嘴說話時,下巴上的胡茬隨著肌肉抖動。桌上菸灰缸裡堆成小山的菸蒂證明他今早已經抽完半包煙。
空氣中飄散著菸草、酒精和廉價髮膠混合的氣味,典型的中年獨身男人辦公室的味道。
唯一整潔的是角落裡小蘭定期打掃的待客區,兩張相對擺放的沙發椅中間放著玻璃茶几,上面擺著今天的晨報。
沈淵不慌不忙地舉起手中的酒——一瓶包裝精美的山崎25年單一麥芽威士忌,琥珀色的酒液在陽光下泛著誘人的光澤。
“我知道我的請求冒昧了,這個是給毛利先生的謝禮。”
毛利小五郎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他一個箭步衝過來接過酒瓶,舌頭誇張地吐出來:“沈老弟你看看你,來了就來了還拿酒過來,這……這我不收就太對不起沈老弟辛苦來一趟了!”他愛不釋手地撫摸著酒瓶,彷彿捧著稀世珍寶。
柯南在一旁露出半月眼:“大叔你真是雙面人……”
“臭小鬼!”毛利小五郎一拳砸在柯南頭上,後者捂著新鮮出爐的腫包蹲到角落。
“爸爸!你不要總是欺負柯南!”小蘭端著茶盤從廚房走出來,看到這一幕忍不住皺眉。她轉向沈淵時,臉上立刻換上溫柔的笑容:“沈君歡迎你來我家,沒什麼好招待的,來喝杯茶吧。”
沈淵道謝後坐下,小蘭沏的茶水散發著淡淡的清香。
毛利小五郎裝模作樣地清了清嗓子,手握成拳頭抵在嘴邊:“咳咳,既然沈老弟對我的工作這麼感興趣,今天我就給你介紹一下這次的委託。”
他轉身從辦公桌上拿起一份檔案:“委託人叫大木由,是米花町有名的珠寶商。三天前,他收到一封恐嚇信,說要在本週日——也就是明天——的珠寶展上偷走他的鎮店之寶:一顆價值三億日元的紅寶石。”
柯南湊過來補充道:“更奇怪的是,這封恐嚇信是用從雜誌上剪下來的字拼成的,就像電視劇裡的綁匪一樣。”
“哼,裝神弄鬼!”毛利小五郎不屑地哼了一聲,“我已經調查過了,最有嫌疑的是大木的三個手下:負責安保的佐藤、珠寶鑑定師田中,還有他的秘書高橋。明天珠寶展時,我會親自坐鎮,看看到底是誰在搞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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