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毛利小五郎立刻跳腳:“喂喂!目暮警部你這是什麼意思?還有沈淵你小子……”
“好了好了,”目暮警部趕緊抬手製止即將爆發的毛利,“我只是開個玩笑。”他壓低聲音對沈淵道:“不過說真的,每次毛利老弟出現在現場,總會發生命案……。”
沈淵點點頭,目光落在書房內的屍體上:“比如這次的密室殺人?”
目暮警部順著他的視線看去,不由得嘆了口氣:“是啊,又是密室……看來今晚又要加班了。”
這時高木警官匆匆跑來:“警部!初步檢查發現死者後頸有針孔痕跡!”
服部平次站在房間中央,雙手插兜,嘴角揚起自信的弧度。“警部,我已經知道兇手的手法了!”
“兇手事先將一根釣魚線的一端綁上細鐵針,另一端用膠帶粘在鑰匙環內側。作案時,他先將毒針刺入死者後頸,然後將綁有鐵針的那端塞進死者的外套口袋,讓釣線從中穿過。”
他拿起桌上的鑰匙,比劃著動作。
“之後,兇手讓死者坐在椅子上,自己則拿著釣魚線的兩端走出房間,鎖上門。接著,他將釣魚線綁在鑰匙上,用力一拉——鑰匙就會被釣線拽著穿過門縫,掉進死者的口袋裡!”
“最後,兇手只需繼續拉扯,就能將整條釣魚線回收,製造出‘鑰匙在死者口袋內’的完美密室假象!”
平次的目光銳利地掃過眾人,最終停在辻村利光——死者的父親身上。
“而能做到這一點的,只有當時獨自在二樓徘徊的辻村老先生!根據時間推算,只有他有足夠的作案機會!”
柯南站在一旁,眉頭緊鎖:不對……
他盯著死者身上的雙層口袋外套,腦中飛速計算:這種手法根本不可能讓鑰匙環和鑰匙都順利進入雙層口袋!釣魚線會在拉扯過程中被內層布料卡住,鑰匙根本掉不進去!
他張口想要反駁,可就在這時——
“唔……!”
一陣熟悉的劇痛突然從體內炸開!柯南猛地捂住胸口,冷汗瞬間浸透後背:糟了……和當初變小的時候一樣的痛感……難道……
來不及多想他咬緊牙關,勉強擠出一句話:“小、小蘭姐姐……我太困了……我去隔壁睡一覺……你們破完案再叫我回家……”不等小蘭回應,他跌跌撞撞地衝出房間。
“柯南!”小蘭的驚呼聲在走廊迴盪,她剛要追上去,一隻手臂適時地攔住了去路。
沈淵微微一笑:“小蘭小姐,正好這裡我幫不上什麼忙,我去照顧柯南君吧。”小蘭猶豫片刻,終於點頭。
轉身離去的沈淵腳步輕盈,像一隻遊走在暗夜中的黑貓。他循著柯南消失的方向,很快找到了那扇緊閉的臥室門。將耳朵貼在冰冷的門板上,裡面傳來極力壓抑的痛苦呻吟,還有衣料摩擦的窸窣聲。
沈淵的眼睛微微眯起,迅速觀察著走廊的佈局。他的目光鎖定在隔壁房間,輕輕推門而入。
沈淵徑直走向窗戶,動作流暢地推開窗框。他單手撐住窗臺,修長的身影如獵豹般敏捷地翻出窗外。
“嗒。”
他的手指扣住外牆的浮雕裝飾,整個身體緊貼著牆面移動,最終以一個倒掛姿勢懸停在目標窗戶上方。
透過窗簾的縫隙,室內的景象一覽無餘:柯南蜷縮在衣櫃旁,小小的身體劇烈顫抖著。他的手指在地板上抓出幾道白痕,臉頰泛起不自然的潮紅。最令人驚異的是那持續不斷的“咯咯”聲,彷彿全身骨骼都在重組。
沈淵知道,他馬上就要見證一場大變活人的戲碼,他從口袋裡掏出手機開啟錄影模式。
鏡頭裡,那個小小的身影正在發生驚人的變化,四肢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伸長,圓潤的童顏輪廓漸漸變得稜角分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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