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木警官剛離開病房,柯南就立刻趴在地上開始仔細檢查病床下方。他的眼鏡片反射著冷光,目光如同掃描器般不放過任何細節。
“奇怪……”柯南喃喃自語,手指輕輕觸碰地面上一處不起眼的水漬,“這是……”
指尖傳來異常的涼意,讓柯南猛地睜大眼睛。他迅速從口袋裡掏出小型放大鏡,對準那片潮溼的區域。
“冰?”柯南眉頭緊鎖,“為什麼病房床下會有冰的痕跡?”
與此同時,園子也好奇的好奇地湊過來:“小鬼,你發現什麼了?”
“園子姐姐,我只是好奇,這裡為什麼溼溼的”“柯南指著床底下的水漬,用天真無邪的語氣問道。
園子彎下腰湊近看了看:“咦?真的耶……這,好像是冰?”她歪著頭思考,“難道山本老爺子很怕熱嗎?他們這個病房的空調開得特別低呢。”
柯南眼鏡片後的眼睛微微眯起,繼續檢查著輸液管患者端的切口。
這時高木警官快步走回病房,對目暮警部點頭示意:“警部,監控證實山本夫人和田中小姐的不在場證明屬實。”
目暮警部的目光立刻轉向佐佐木浩二,現在壓力來到了這位副社長這裡,這位副社長的臉色變得更加陰沉了。
佐佐木陰沉的面容變得更加扭曲,他猛地向前一步,粗壯的手臂在空中揮舞。
“開什麼玩笑!”他的聲音如同雷鳴,“我和社長無冤無仇,我有什麼理由殺他?!”
山本美代子突然站出來,和服袖口微微顫抖:“佐佐木,你還要裝到什麼時候?”她的聲音出奇地尖銳,“你不是一直想要成為社長,將健太郎取而代之嗎?董事會上你多少次公開反對健太郎?上個月你還說要讓他‘付出代價’!”
佐藤警官立刻警覺地按住配槍,高木迅速記錄著這個新證詞。
佐佐木的臉色由陰轉怒,臉上的肌肉不自然地抽搐著:“那是商業分歧!我佐佐木浩二行事光明磊落,要爭也是堂堂正正地爭!”
柯南悄悄觀察著這場爭執,目光在三位嫌疑人之間游移,輸液管上的針孔和切口一定是某種能夠殺死山本健太郎的裝置。
佐佐木體格魁梧,那雙佈滿老繭的大手顯然不適合進行精密的操作;田中理惠不時推著厚重的眼鏡,高度近視的她湊近輸液管就會產生眩暈,顯然也不能夠進行操作;而山本美代子,她在咖啡廳……
柯南的視線突然定格在和服袖口那一小塊幾乎不可見的水漬上。他的瞳孔猛地收縮——床下的冰渣、空調的低溫、袖口的水痕,這些碎片在腦海中飛速旋轉。
他眼鏡片閃過一道白光——所有線索在腦海中瞬間串聯成完整的拼圖。
“只差動機了……”柯南低聲自語,突然靈光一閃。他小跑到田中理惠身邊,拽了拽她的衣角。
“小朋友?”田中理惠彎腰時眼鏡滑到鼻尖,“有什麼事嗎?”
柯南指了指遠處還在思考那團水漬是怎麼回事的園子:“那位偵探姐姐讓我問您,山本社長和夫人感情怎麼樣呀?他們吵架了嗎?”
田中理惠的表情瞬間僵硬,她下意識地扶了扶眼鏡:“這...這不太方便說……”畢竟秘書的準則就是要適時的閉嘴,不要談論上司的私事,雖然這個上司已經翹辮子了。
“拜託了!”柯南眨著水汪汪的大眼睛,“這對破案超級重要的!”
“這,既然這樣,”田中理惠猶豫地環顧四周,終於壓低聲音:“社長……本來打算出院後就離婚的。”她的手指不自覺地摩挲著創可貼,“社長有個情人……懷孕了,夫人她……一直沒能生育……社長想給孩子一個正式的身份。”
柯南的眼鏡片閃過一道寒光。所有的拼圖終於完整——手法、機會、動機,全部指向那個穿著高雅和服的女人。
“謝謝田中姐姐!”柯南露出天真的笑容,轉身跑向正在發呆的園子。
“園子姐姐,”他仰起臉,露出人畜無害的笑容,“能幫我個忙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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