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酒現在給沈淵特訓的地方不是之前琴酒帶他去過的那個基地,而是在琴酒家,他家的一個臥室被改造成了隔音訓練室,大概五十平的地方足夠兩人對打。
沈淵喘著粗氣,後背抵在訓練室的牆上,汗水順著下頜滑落,砸在地板上。
他的手臂微微發顫,指節因為長時間的格擋而泛紅,但眼神卻仍舊銳利,死死盯著對面的人。
琴酒站在燈光下,銀髮垂落幾縷在額前,呼吸依舊平穩,彷彿剛剛那三個小時的高強度對打對他而言不過是熱身。他嘴角微挑,嗓音低沉:“還能繼續?”
“廢話。”沈淵扯了扯嘴角,調整呼吸,重新擺出進攻姿態。
下一秒,他猛地衝了上去,拳頭直逼琴酒下頜。琴酒側頭避開,反手扣住他的手腕,力道大得幾乎要捏碎骨頭。
沈淵咬牙,借力翻身,膝蓋頂向琴酒腹部,卻被對方另一隻手穩穩擋住。
兩人的距離驟然拉近,呼吸交錯。琴酒墨綠色的眸子盯著他,嗓音裡帶著一絲玩味:“動作比上次快了很多,不錯。”
沈淵哼笑:“那當然,老闆辛苦陪練這麼久,我還能一點進步也沒有?”
琴酒沒說話,手上卻突然發力,猛地將他掀翻。沈淵後背重重砸在軟墊上,悶哼一聲,還沒等起身,琴酒已經欺身而上,膝蓋壓在他腿側,單手扣住他的手腕按在頭頂。
訓練室的燈光從上方灑落,琴酒的影子籠罩著他,銀髮垂落,若有若無地掃過沈淵的臉頰。
“但你這點進步還不夠。”琴酒低聲道,嗓音裡帶著一絲危險的愉悅。
沈淵仰頭看著他,喉結滾動了一下,呼吸仍未平復。他試著掙了掙,發現琴酒的力道紋絲不動,索性放棄。
他故意放緩了喘息,舌尖輕輕舔過乾燥的下唇,眼神帶著幾分挑釁和玩味,像是篤定琴酒不敢真的對他做什麼。
“怎麼?”他嗓音微啞,尾音上揚,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勾引,“老闆是打算就這樣壓著我到天亮?”
琴酒盯著他看了兩秒,忽然低笑了一聲,鬆開了鉗制,站起身。沈淵立刻翻身而起,甩了甩髮麻的手腕,卻見琴酒已經走到一旁的櫃子前,拿出兩瓶水,丟給他一瓶。
“休息十分鐘。”琴酒擰開瓶蓋,仰頭灌了一口,喉結隨著吞嚥滾動,水珠順著下頜滑落,沒入衣領。
沈淵接過水,大口灌下,冰涼的液體滑過喉嚨,總算緩解了幾分燥熱。他隨意擦了擦嘴角,目光卻不自覺地落在琴酒身上——對方正靠著牆,銀髮在燈光下泛著冷光,修長的指節搭在瓶身上,姿態慵懶卻依舊充滿壓迫感。
……嘖,這男人真是該死的誘人呀。
“看什麼?”琴酒察覺到他的視線,側眸瞥來,聲音低沉。
沈淵收回目光,懶洋洋地笑:“看看老闆有沒有什麼弱點——”他故意停頓了一下,舌尖輕輕抵了抵上顎,才慢悠悠地補上後半句,“能讓我佔據‘上風’的。”“上風”兩個字被他咬得極重。
琴酒盯著他,綠色的眸子裡閃過一絲危險的光,忽然嗤笑一聲:“你等下輩子吧。”
沈淵聳聳肩,沒反駁,只是唇角微勾,眼底的笑意更深。
電話鈴聲突兀地響起時,沈淵正癱在訓練室的地板上喘氣,連手指都懶得動一下。
他偏頭看了眼櫃子上亮起的手機,又瞥向站在一旁的男人,拖長聲調道:“老闆——幫忙拿個手機唄?”
琴酒居高臨下地掃了眼躺平的“屍體”,從鼻腔裡發出一聲冷哼,但還是邁步過去抄起了手機。螢幕亮起的瞬間,“江戶川柯南”五個字明晃晃跳進視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