閃電被沈淵暫時託付給了毛利家,然後還確定了週三的課題組例會並不是今天,所以沈淵再次帶上了nk的面具,和琴酒來了一場大阪之行。
當然司機還是伏特加。
夏日的陽光透過車窗灑進來,伏特加握著方向盤的手心沁出汗水——不只是因為炎熱,是因為後視鏡裡那個陌生的身影。
琴酒罕見地穿著一身藏青色亞麻立領套裝,寬鬆的衣襬完美遮住了腰間的武器帶,同色系的長褲下隱約可見靴筒裡的匕首輪廓。
銀髮依舊束成低馬尾,但戴了副茶色墨鏡,整個人看起來像是某個低調的商社精英。
“伏特加,”少年清亮的嗓音突然響起,“你再看下去,可要和別人追尾了。”
nk裝扮的沈淵歪著頭,銀灰色假髮下那雙杏眼彎成月牙,“怎麼?被你家大哥的美貌迷住了?”
他穿著淺灰亞麻九分袖的襯衫,袖口捲起露出線條分明的小臂,搭配白色修身九分褲,腰間一條藏青色編織腰帶——與琴酒的藏青色套裝相得益彰卻又風格迥異。
琴酒墨鏡後的眼睛緩緩睜開,透過茶色墨鏡能夠看清他的眼睛,所以——
“吱——”伏特加被這滿含殺氣的眼神嚇到了。
輪胎在柏油路上劃出刺耳的聲響。伏特加手忙腳亂地扶正方向盤,後視鏡裡映出他漲紅的臉:“大、大哥!我沒有!我絕對不敢覬覦您!我對您忠心耿耿,天地——”
“蠢貨,”琴酒冷冰冰地打斷“閉嘴,開車。”
沈淵笑得前仰後合,手掌拍在琴酒大腿上:“老闆,伏特加真是太好玩了,你一直留他在身邊是不是就因為他是你的開心果呀。”
伯萊塔的槍管突然抵上沈淵的太陽穴,:“你是不是也該閉嘴了?”
沈淵非但不退,反而雙手撐在琴酒大腿一側,傾身向前。槍管順著他的臉頰滑動,他故意呵出一口溫熱的氣息,拂過琴酒扣扳機的手指:“老闆……”少年音裡帶著蠱惑的甜膩,“你捨得嗎?”
琴酒突然鬆開槍,大手直接捂住沈淵大半張臉。扭過臉不再看沈淵:“不要用這副模樣說這種話。”
沈淵被捂著臉,只露出一雙眨巴的眼睛。三秒後才反應過來——冷血殺手在堅守“不和未成年人交往”的道德底線?
他被琴酒這莫名的正直給逗笑了,笑得渾身發顫,琴酒的手掌都擋不住那陣顫動。
伏特加死死盯著前方道路,內心瘋狂祈禱自己能夠隱形。後座傳來布料摩擦的聲響,接著是沈淵恢復正常聲線的調侃:“那……這樣就可以了?”
“砰!”
伯萊塔的子彈擦著沈淵耳畔在防彈車裡彈射。伏特加差點把油門踩進油箱裡——他發誓自己什麼都沒聽見!
黑色保時捷如同離弦之箭般衝了出去,輪胎在路面擦出兩道青煙。
漸行漸遠的街道上,只餘引擎的轟鳴和隱約傳來的笑聲——沈淵的笑聲穿透緊閉的車窗,混著琴酒冷冰冰的“閉嘴”和又一聲子彈上膛的金屬脆響,在夏日的空氣中飄散。
黑色保時捷最終停在大阪通天閣附近的停車場。
伏特加如釋重負地熄火,額頭上的汗珠還沒擦乾,就聽見後座車門“砰”地關上——大哥已經邁著長腿走了出去,而那個銀灰頭髮的少年正笑眯眯地趴在車窗邊,衝他晃了晃手機。
“伏特加~”沈淵用nk的少年音說,“我和老闆去逛逛,你自己去做任務吧,有事電話聯絡。”
伏特加:“……是。”——所以我就是冤大頭吧!!!
琴酒頭也不回地走在前面,沈淵小跑兩步跟上,故意踩著他的影子走。陽光透過通天閣的鋼架灑落斑駁光影,琴酒的藏青色衣襬被夏風掀起一角,露出腰側若隱若現的槍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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