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酒輕哼一聲,最終還是拎著閃電的後頸,把他拖進了浴室。沈淵聽見裡面傳來水聲和閃電不滿的呼嚕聲,笑著走向吧檯。
他從酒櫃取出那瓶Chartreuse和Gin,冰塊在雪克壺中叮噹作響。琥珀色的蜂蜜滴入壺中,隨著他手腕的晃動漸漸融入酒液。
當幽綠的液體倒入玻璃杯時,沈淵突然想起琴酒曾說Chartreuse這酒最適合他。
現在他發現Chartreuse和Gin混合後,無論怎麼調配,最終都只會呈現出一種幽深的綠色,如同毒藥般美麗而危險,只是看顏色是否會變得更深。
這難道是琴酒在暗指他本身的顏色,沒人能改變他嗎?
浴室門突然開啟,閃電像一道銀色閃電般竄出,身後是渾身散發著低氣壓的琴酒。
銀髮男人赤裸著上身,水珠在訓練有素的肌肉上蜿蜒流淌。晶瑩的水滴滑過鎖骨凹陷處,在胸肌溝壑間短暫停留,又順著塊壘分明的腹肌紋路緩緩下墜。那些水珠在燈光下折射出細碎光芒,最終隱沒在黑色西裝褲緊繃的腰帶邊緣。
幾縷溼透的銀髮黏在頸側,髮梢不斷滴落的水珠順著脊椎凹陷的線條滑入腰際。他耳際的碎髮還滴著水,一顆水珠正巧懸在下頜線鋒利的轉角處,將落未落。
顯然他在給閃電洗澡時沒少被濺溼。
他冷著臉拿出一塊溼抹布,單膝跪地開始擦拭地板。沈淵倚在吧檯邊,目光不由自主地追隨著他的動作——琴酒的背肌隨著擦拭的動作繃緊,脊椎線條在燈光下如同刀刻,腰窩隨著動作若隱若現,黑色西裝褲包裹著緊實的臀部曲線。
沈淵喉結滾動,差點就要吹個口哨,最終還是剋制地輕咳兩聲:“辛苦琴先生了,來喝一杯?”
儘管他努力保持語氣平穩,琴酒還是聽出了其中的笑意。銀髮男人回頭瞥了他一眼,溼漉漉的銀髮垂在額前,讓這個平日冷酷的男人意外地多了幾分居家的性感。
琴酒起身去洗手,然後擦淨手上的水珠,邁步走向吧檯。他修長的指節接過沈淵遞來的酒杯時,冰涼的玻璃壁瞬間蒙上一層薄霧。銀髮男人仰頭飲盡,喉結隨著吞嚥的動作上下滾動,一滴酒液從他唇角溢位,像融化的蜜糖般沿著下頜鋒利的線條蜿蜒而下。
那道晶瑩的痕跡滑過滾動的喉結,在鎖骨凹陷處匯成一小汪晃動的光暈,最終被起伏的胸肌陰影吞沒。
沈淵的目光如同實質般隨著酒滴在他身上游走——從滾動的喉結到繃緊的肩頸線條,再到塊壘分明的腹肌。
那眼神極具侵略性,像是要用目光將琴酒一寸寸拆解入腹。
琴酒若有所覺地垂眸,翡翠般的瞳孔對上沈淵的視線。他唇角勾起一抹危險的弧度,突然傾身向前,將空酒杯“嗒”的一聲擱在沈淵身後的吧檯上。
這個動作將他整個人籠罩在沈淵上方,溼發垂落的水珠滴在沈淵的鎖骨處,冰涼刺骨。
“看夠了嗎?”低沉的嗓音裹挾著Chartreuse的草藥香氣。
沈淵不退反進,指尖撫上琴酒腰側未乾的水痕:“老闆這樣的風景,看一輩子都不夠。”
吧檯暖黃的燈光將兩人交疊的影子投在牆上,如同兩隻蓄勢待發的野獸。
下一秒,琴酒突然伸手奪過沈淵的酒杯。同樣的動作重複一遍——仰頭,飲盡。
但是下一秒他直接扣住沈淵的後頸,猛地將他拉近。
兩人的呼吸在瞬間交纏。琴酒低頭,薄唇精準地壓上沈淵的。他舌尖頂開對方的齒關,將口中殘餘的烈酒渡了過去。
Chartreuse的草本香氣混合著琴酒的清冽,在唇齒間瀰漫開來。沈淵嚐到了蜂蜜的甜,杜松子的辛,以及——琴酒獨有的味道。
沈淵睫毛輕顫,隨即反客為主。他一手環住琴酒的腰,掌心緊貼對方赤裸的背部,感受著肌肉在掌下繃緊的觸感。另一隻手插入琴酒半溼的銀髮間,指尖纏繞著冰涼的髮絲,將兩人之間的距離拉得更近。
他們的吻逐漸加深,從最初的試探變成徹底的攻城掠地。琴酒的舌尖掃過沈淵的上顎,引得對方一陣輕顫。沈淵則報復性地輕咬琴酒的下唇,直到嚐到一絲血腥味才滿意地鬆開。
吧檯的燈光將兩人交疊的身影投在牆上,隨著動作不斷變換著曖昧的形狀。一滴未乾的酒液從琴酒唇角滑落,順著下巴滴在沈淵的鎖骨上,又被琴酒用舌尖輕輕舔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