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蘭突然回過神來,“等等!我們還沒找到柯南呢!得先——”
“已經不用擔心了!”服部平次脫口而出,隨即猛地意識到自己說錯了什麼,趕緊乾笑著補救,“啊、我是說……柯南那小子剛才看到阿笠博士的甲殼蟲車,就跑去搭車回東京了!”
他用力撓著後腦勺,語速飛快,“他不是感冒了嗎?說我的特效藥效果不好,怕拖嚴重了,就趕緊回去看醫生了……哈哈哈……我剛剛怎麼就忘記了呢。”
和葉狐疑地眯起眼睛:“平次!這麼重要的事你怎麼現在才說?害得大家在森林裡找了這麼久!”
“抱歉抱歉!”服部平次雙手合十,額角滲出冷汗,“腦子裡事情太多,一時忘記了……”
毛利小五郎抓了抓頭髮,說道:“這裡手機沒訊號,打不出去電話,總之我們先把這個麻煩的失憶的傢伙先帶走吧,然後去旅館借用那裡的行動電話給阿笠博士打去電話確認一下那個小鬼有沒有上去博士的車好了。”
眾人轉身往回走時,沈淵突然停下腳步,目光銳利地望向身後的森林。
“沈淵哥,怎麼了?”服部平次順著他的視線張望,卻只看到幽暗的樹影。
“剛才有人在看著我們。”
服部平次再次向後張望,什麼也沒看到,“沈淵哥你沒感覺錯嗎?”
沈淵肯定道:“不會錯的,剛剛森林裡就是有人一直在看我們,我的目光轉過去的時候那個人躲起來了,也不知道這人有沒有惡意,總之你們都小心些吧。”
夜風掠過樹梢,發出沙沙的聲響。在眾人看不見的陰影處,一雙眼睛正透過枝葉的縫隙,靜靜地注視著他們的背影。
回到旅館後,遠山和葉翻出服部平次帶的備用衣物遞給工藤新一。等他換好出來,和葉眼前一亮:“工藤,你穿平次的衣服還挺合身的嘛!”她轉頭看向沈淵,“沈淵哥,你看是不是很合身?這還是你第一次見到小蘭的竹馬吧?”
沈淵打量著眼前的“工藤新一”,心裡暗想日本的整容技術倒是真發達,居然能復刻得這麼像。
他面上不顯,只是微笑道:“是啊,終於見到傳說中的名偵探了。可惜他現在失憶,沒法讓我見識下推理才能。”他環顧四周,“說起來,小蘭小姐呢?工藤君好不容易出現,還失憶了,她怎麼不在?”
毛利小五郎倚在門框上,掏掏耳朵:“比起這個失憶的小子,小蘭更擔心那個戴著眼鏡的小鬼,她和服部小子去打電話了。”
夜色漸深,和阿笠博士確認柯南在他那裡,小蘭才放心。然後在村巡查城山數馬的陪同下,眾人來到了一年前工藤新一破獲的殺人案現場——前村長日原瀧德的宅邸。
“工藤新一,啊,就是這個少年,當時推斷,日原村長殺害妻子鍾子夫人後自殺。”城山數馬一邊帶路一邊解釋,“現場的血跡、兇器上的指紋……都證實了這個結論。”
服部平次看向身旁一臉茫然的“工藤新一”:“喂,工藤,來這裡有沒有讓你想起什麼?”
少年搖搖頭,眼神空洞:“對不起……我什麼都想不起來。”
毛利小五郎踢開腳邊的碎玻璃,皺眉道:“這屋子怎麼亂成這樣?案發一年都沒人收拾?”
“是少爺吩咐保持原樣的。”
“少爺?”毛利小五郎挑眉。
“是的,就是日原村長的兒子大樹少爺。案發當晚他去親戚家玩,逃過一劫。”
沈淵差點笑出聲——這都什麼年代了,一個村巡查居然還稱呼前任村長的兒子為“少爺”?難道村長職位是世襲制不成?
城山數馬繼續道:“寄信給諸位的屋田誠人,其實是日原家的養子。”
“屋田誠人在戶口上的名字其實是日原誠人,不過他覺得那樣有些高攀日原村長了,所以一直自稱屋田誠人,他繼承了日原村長家的一部分遺產後就消失了,大樹少爺現在就寄住在城山家。”從樓梯上下來一個帶著眼鏡的中年女人,指著城山數馬說道。
服部平次看著突然出現的女人,疑惑道:“你又是誰?為什麼從樓上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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