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淵回到公寓後，先是給閃電擦了擦沾滿塵土的爪子，又用溼毛巾仔細清理了它銀灰色的皮毛。獵豹懶洋洋地趴在地毯上，冰藍色的眼睛半眯著，尾巴尖有一搭沒一搭地輕拍地面。
“你先自己玩會兒，”沈淵揉了揉閃電的腦袋，“我去給你弄午餐。”
十分鐘後，四個拳頭大的貓飯糰和三根安室透特製的鹿肉乾被整齊地擺在閃電專用的食盆裡。獵豹低頭嗅了嗅，立刻滿意地大快朵頤起來。
沈淵這才坐到沙發上，掏出手機檢視琴酒的回覆。
螢幕上，聊天記錄停留在自己發去的【快看，天使降臨！感動！】下面，琴酒一連串的回覆簡單又冷硬：
琴酒：【？】
琴酒：【……】
琴酒：【她是徹底撞壞腦子了？】
琴酒：【你的那個“小偵探”也在？】
琴酒：【你離她遠點。】
沈淵盯著螢幕，幾乎能透過這些簡短的文字看到琴酒那張冷臉上浮現出的無語、不解的情緒。
沈淵笑著打字回覆：【很聽老闆的話，剛和那些人分開，已經安全到家。】
想了想，又補充一條：【再向老闆彙報一個訊息，她被送到醫院了，不知道受了什麼刺激，嘴裡唸叨了一些酒名後暈倒了，現在被熱心的偵探小朋友送到了警察醫院。或許你們要搶回她的話，得考慮進攻警察醫院了？】
過了一會兒琴酒回覆彈出來：【那是朗姆應該思考的事情。】
沈淵無奈，好吧，琴酒並不關心組織里面這些和他無關的人會如何。
他又興致勃勃地發問：【老闆什麼時候回來？想看你大戰波本和基爾，或者基爾背後的萊伊？】
這次琴酒回覆得很快：【今晚。上次那批軍火送到公海了，我要去收貨。】
沈淵剛想回個“注意安全”，琴酒又發來一條：【弄死波本，你捨得？】
沈淵盯著這條訊息眨了眨眼，總覺得琴酒似乎誤會了什麼。他慢悠悠地打字：【我知道老闆你不會下死手的呀，而且他們要是聯合起來的話，吃虧的可是老闆吧。】
思考兩秒，又補了一句：【要是我的朋友真的不幸遇難，我只能多給他燒點冥幣，保障他在底下的生活富裕，再為他祈禱來生做我的同胞了——誰讓兇手是我的老闆呢？】
柏林——
黑色保時捷疾馳在公路上，伏特加握著方向盤，時不時偷瞄後視鏡。
後座上，琴酒盯著手機螢幕，唇角微微勾起。
伏特加：“……？”
——上一秒大哥的氣壓還低得嚇人，他甚至懷疑他會下一秒就會拔槍來一場無差別射殺。結果現在……大哥居然在笑？
伏特加默默收回視線，在心裡嘀咕：戀愛的人情緒還真是陰晴不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