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柯南世界佛系養豹的我》第363章 沈淵的另一面7(1)

作者:心心負心心·11個月前

沈淵的目光投向了地圖上最後一個,也是被標記得最大、顏色最深的紅點,他幾乎失笑出聲,帶著一種“果然如此”的語氣:“我就知道,肯定少不了‘神廁’這個選項。哈哈。”

劉遠也笑了起來,只是笑容裡充滿了冷冽的意味:“畢竟……仇恨值排名第一的目標呀。忘了什麼,也不能忘了它。這份‘大禮’,必須送到。”

沈淵的笑容收斂了一些,他看著那個地點,搖了搖頭,“王長官,劉長官,這個東西,要毀,那就得徹底,不留任何餘地。必須從根本上摧毀其建築結構,最好是能引發地下燃氣或電力系統的大規模殉爆,讓它幾乎沒有重建的可能。否則,以他們的德行,沒兩天又能弄出個新的來,甚至可能借機煽動情緒,搞得更噁心。我們用的那種為了嫁禍而準備的‘常規’炸藥,恐怕威力不太夠,達不到那種效果。”

劉遠聽到沈淵的話,臉上露出了遲疑的神色,他搖了搖頭,語氣變得嚴肅起來:“小沈,這個想法……家裡也考慮過。但是,那樣做,爆炸當量和波及範圍會呈幾何級數增長,很可能會嚴重傷害到周邊無辜的民眾和建築。這不符合我們的原則和一貫的和平主張。我們的行動,首要目的是打擊軍國主義象徵和背後的黑手,而不是製造平民傷亡。”

沈淵聞言,小聲地嘀咕了一句,但足夠讓近前的王、劉兩人聽到:“……能跑到那地方去參拜的人,能算什麼無辜之人?在我看來,那是死不足惜……”

王志和聽到這話,抬手拍了拍沈淵的肩膀,語氣有些複雜,半是調侃半是感嘆:“沒想到啊小沈,年紀輕輕的,還是個十足的鷹派分子呢。這想法可比我們激進多了。”

沈淵心裡暗暗呵呵一聲,心想:不,我是保守派的,我覺得你們在這件事上才太保守了。對於某些深入骨髓的頑疾,就得下猛藥。

但他也明白,個人的想法無法違背整體的戰略和原則。胳膊拗不過大腿,他深吸一口氣,點了點頭,語氣恢復了平靜:“好吧,我明白了。那就聽家裡的安排,按計劃行事。”

所有行動細節、通訊頻率、應急預案都反覆確認無誤後,沈淵幾人便準備出發。

沈淵率先起身,拿起車鑰匙在玄關處,揉了揉閃電湊過來的大腦袋,低聲道:“看好家。”

沈淵先獨自開車,在前面“釣魚”,王志和與劉遠開著一輛普通的黑色豐田遠遠綴後面,等魚兒咬鉤後對他發出襲擊後,沈淵會打電話“求救”,這個時候他們再名正言順的出現。

天空灰色的沃爾沃平穩地匯入東京午前的車流,如同水滴融入河流,並不起眼。

沈淵並沒有直接駛向第一個硬目標——研究所,而是方向盤一打,將“釣魚”的初始地點選在了東京國立近代美術館。

選擇這裡,他自有考量。

這座美術館的前身,是舊日本陸軍司令部大樓,承載著那段對外擴張的沉重歷史。日本戰敗後被限制軍事發展,這棟建築便被改建成了美術工藝館,彷彿用一種溫雅的方式掩蓋了過去的鐵血與野心。

沈淵覺得在這裡閒逛,很符合他“學者”採風,放鬆心情的選擇,這樣就會“很自然”地被恐怖分子襲擊。而這裡會遭遇什麼,他只覺得因果迴圈,沒什麼可唏噓的。

將車停入美術館旁的停車場時,沈淵的直覺立刻捕捉到了一道落在自己身上的視線。那目光並不友善,帶著審視和冰冷的意味,如同暗處毒蛇的窺探。

沈淵心下了然,嘴角幾不可察地微微一勾。魚餌才剛放下,盯梢的小魚就迫不及待地湊上來了。就是不知道他背後那些帶著“傢伙”的大魚,什麼時候會蜂擁而至。

他若無其事地鎖好車,彷彿全然未覺,信步走向美術館入口,買了張門票,融入了參觀的人流之中。

館內光線柔和,環境靜謐。沈淵漫步在展廳之間,目光看似隨意地掃過牆上的畫作和展櫃中的工藝品。

他在一幅色彩極度濃郁、筆觸狂亂扭曲,名為《吶喊(仿作及再詮釋)》的油畫前站了一會兒,又在一件由無數廢棄金屬零件焊接而成、試圖表達“工業時代的焦慮”的抽象雕塑前駐足片刻。

沈淵內心實在難以產生什麼共鳴,只覺得這些藝術表達方式過於晦澀,遠不如一道精妙的數學公式或一個高效的演算法來得直觀優美。他暗自嘀咕:“看來我確實沒長這根欣賞現代藝術的高階筋……”

他這副看似認真觀賞實則有些心不在焉、與周圍藝術氛圍格格不入的樣子,反而更加坐實了他“書呆子”研究員的人設,也讓暗處那雙眼睛的監視更加肆無忌憚起來。

沈淵一邊漫無目的地在展廳裡踱步,一邊用眼角的餘光和超乎常人的感知力,留意著周圍環境的細微變化,等待著風暴掀開這虛偽平靜的那一刻。

美術館內的寧靜並未持續太久。很快,入口處便陸續走進來一些氣質與周圍藝術氛圍格格不入的“參觀者”。

他們大多穿著深色休閒服或黑色的西裝,眼神銳利而警惕,步伐沉穩有力,看似分散,實則隱隱形成一個鬆散的包圍圈,目光都不約而同地鎖定了正在一幅抽象畫前看似發呆的沈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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