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uck!” 後方那輛一直在追擊的車輛司機被迫猛踩剎車,眼睜睜看著沃爾沃以一個幾乎不可能的角度甩尾漂移衝進了岔路,而自己卻被同伴的車短暫阻擋。
氣得他狠狠一拳砸在方向盤上,破口大罵:“朗姆那邊給的情報真的他媽沒問題嗎?!這車技!這反應!這他媽根本就不是什麼普通研究生吧?!這傢伙該不會是種花家派來的軍方特種人員吧?!”
副駕駛座上,那名剛剛被火力壓制、擦拭著手中衝鋒槍的黑衣人相對冷靜一些。他檢查了一下槍械,抬起陰鷙的眼睛看了看前方沃爾沃消失的路口,又瞥了一眼旁邊暴躁的同伴,聲音沙啞地開口道:“冷靜點。”
他拉動槍栓,發出清脆的咔噠聲,繼續說道:“在這裡,管他到底是什麼人呢。是龍,到了我們的地盤,也得盤著臥著!我們也不必費心去猜他是什麼人,我們的任務只有一個——抓住或者清除他。對面只有三個人,而我們的人正在不斷匯聚,人數上我們佔據絕對優勢,不會出什麼意外。”
他的語氣帶著一種冷酷的漠然:“退一萬步講,就算那人身份真的特殊,事後帶來了什麼外交麻煩……那也是官方需要去交涉扯皮的事情,關我們什麼事?我們的任務,就是完成任務。”
司機聞言,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怒火,眼神變得更加兇狠,猛地踩下油門,繞過還有些混亂的同伴車輛,再次朝著沈淵消失的方向追去!
追在沈淵身後的幾輛車,在幾十米開外就看到了前方那輛已經嚴重損毀的沃爾沃一個急剎,歪斜地停在了狹窄巷口的居民樓前。
車門猛地開啟,沈淵、王志和與劉遠三人迅速跳下車,每人背上都揹著一個塞得鼓鼓囊囊的軍用風格戰術揹包,沒有任何遲疑,直接衝進了旁邊那棟看起來有些年頭的六層居民樓入口。
不一會兒,五輛黑色轎車全部匯聚到這棟居民樓下,刺耳的剎車聲此起彼伏。每輛車都跳下來四到五名黑衣人,迅速散開,控制住各個出口和巷口。
一名像是小頭目的黑衣人快步走到那輛戰損版的沃爾沃前,拉開車門仔細檢查了一下,又看了看空蕩蕩的後座和散落的玻璃碎片,搖搖頭,“很乾淨,沒留下任何有價值的東西,看樣子是棄車了。”
另一名黑衣人警惕地掃視著周圍錯綜複雜、晾衣繩縱橫交錯的老舊建築,皺眉道:“這片區域樓挨著樓,天台很多都是連著的或者距離很近。他們選擇這裡,大機率是想利用複雜地形和制高點逃脫或周旋。”
帶頭的人說道:“留下五個人,守住前後出口和主要巷口,監視所有可能的撤離路線!剩下的人,跟我一起進去!逐層搜尋,重點檢查通往天台的通道!他們肯定往上跑了!”
“是!”黑衣人們齊聲應道,迅速分工。
留下五人在外圍警戒後,剩下的二十來人如同黑色的潮水般,迅速湧進了那棟安靜的居民樓,沉重的腳步聲頓時打破了樓內的寂靜,展開了對沈淵三人的嚴密追擊。
……
與此同時,沈淵三人一衝進居民樓,根本沒有絲毫停留。
“走樓梯!上天台!”王志和低喝一聲,一馬當先,沿著狹窄昏暗的混凝土樓梯向上狂奔。
沈淵和劉遠緊隨其後。
三人雖然揹著不輕的裝備,但動作卻異常迅捷。
他們一步跨過兩三階樓梯,手在冰冷的金屬扶手上一借力,身體便向上竄出一大截。急促而儘量放輕的腳步聲在樓梯間內迴盪,伴隨著略顯粗重的呼吸聲。
他們根本顧不上可能驚動樓內的居民,此刻速度就是生命。下方的樓道里已經傳來了嘈雜而密集的腳步聲和黑衣人的呼喝聲,追兵已經湧入,並且正在快速逼近。
“快!下面來人了!”劉遠回頭瞥了一眼下方,催促道。
終於,他們一口氣衝到了頂樓六層。通往天台的是一扇老舊的鐵門,通常應該是鎖著的,但此刻門鎖似乎已經被之前探查的王志和用特殊工具破壞掉了。
沈淵猛地推開鐵門——
刺眼的陽光和開闊的視野瞬間湧入眼簾!
他們成功地衝上了天台。
眼前,是一片由高低錯落的混凝土樓頂、縱橫的晾衣繩、密集的衛星天線和空調外機構成的、雜亂無章卻又充滿可能性的“空中戰場”。
王志和率先衝到天台邊緣,快速目測了一下到對面那棟稍矮一些的樓房天台的距離,大約兩米多,下面則是令人眩暈的街道。他回頭看向沈淵,“小沈,這距離不近,你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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