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淵像招呼小狗似的對基安蒂揮揮手:“坐回去坐回去,瞎想什麼呢?我這麼正直的人,哪來你說的那些陰謀詭計?”
基安蒂“切”了一聲,一邊轉身一邊小聲嘀咕:“裝什麼裝,誰不知道誰啊……”但還是老老實實坐回了副駕駛座。
沈淵把手機往琴酒那邊偏了偏,指著螢幕上那些陌生術語:“看來朗姆這隻眼睛確實藏著大秘密。這些名詞我完全沒聽說過,我可不覺得自己能無知到這種程度,而且你不覺得這些命名方式很特別嗎?很像是用已知概念去描述未知事物時臨時起的代號。”
他指尖輕點“拓撲絕緣體晶體”那幾個字,聲音壓低:“如果這些物質真的不屬於地球已知範疇,你說朗姆的義眼會是從哪來的?”
琴酒有些煩躁地抽出一根菸,要在嘴邊但是沒點燃:“祂。”這個音節從齒間擠出來,帶著壓抑的戾氣。
想到那個始終籠罩在迷霧中、總是針對沈淵卻無從捕捉的力量,這種無力感讓琴酒很是煩躁。
沈淵湊到琴酒耳邊,溫熱的氣息拂過他耳廓:“之前我們不還討論過,你們組織老大追求長生的想法絕對不是無緣無故出現的,肯定有什麼誘因。”
他的聲音帶著激動,“我有個直覺,我們所有的疑問——組織的起源、那個東西的執念,說不定都能靠這個東西找到答案。”
看著沈淵興致勃勃的樣子,琴酒問道:“那你要搶來嗎?那個義眼。”
沈淵連忙搖頭:“我可沒有那個主角光環。還被‘祂’針對,萬一給我來個陷阱,你說我是跳還是不跳?”
他靠回座椅,指尖輕輕敲擊手機邊緣,“還是等著我們的小偵探去解謎吧,我安心當個觀眾就行。”
琴酒看著手機螢幕上不斷變化的影片畫面,想到這種拍攝角度最可能出現在哪裡,他突然問道:“你把監視裝在那個小鬼身上了?什麼時候的事?”
沈淵眨眨眼,表情很是無辜:“這可不是我做的。是人家自己裝的,為了給他信賴的‘夥伴’即時分享現場情況。”他晃了晃手機,“我不過是借用了下後臺許可權,順便圍觀一下。”
科恩緩緩將黑色豐田Hiace停在了一條僻靜小巷的陰影處,引擎熄火。
基安蒂背起一個細長的黑色琴盒,推開車門,身影很快地融入了旁邊的建築入口,顯然是前往預設的狙擊點。
沈淵看著基安蒂離去,又看了看依舊穩坐駕駛座的科恩,好奇地問道:“這次就只需要一個狙擊手嗎?科恩你不用動?”
琴酒似乎有些無奈,瞥了沈淵一眼,“你都沒看行動計劃?”
沈淵很光棍地攤手,臉上毫無愧色:“沒看,我又不準備出力的,最多等會兒幫你開車。”
坐在駕駛座的科恩聲音平穩地解釋道:“這次的任務目標不是擊斃某個特定人物,而是搶奪一具已經死亡的屍體。狙擊手在這種任務中作用有限。基安蒂上去,主要是為了佔據制高點,利用高倍鏡觀察公安大樓周邊的情況,為我們提供視野預警和撤離路線的監視。我們的任務是利用其他方式潛入公安大樓內部,先確認屍體的具體存放位置,然後再執行搶奪。”
沈淵恍然大悟地點點頭,“確認位置,然後開搶……這可真是一個……樸實無華的計劃呀。”
沈淵又看向琴酒,“進攻公安的總部,你確定今天這幾個人就可以?”
琴酒咬著未點燃的香菸,慵懶地靠在座椅上,聲音因含著煙而有些含糊:“我在暗網下了單。我們先進去摸清朗姆屍體的具體位置,之後會有僱傭兵準時發動進攻製造混亂。到時候裡應外合……”
“欸!”沈淵突然打斷琴酒的話,“小偵探這邊有變化了。”
只見螢幕上,出現了一張白紙,一隻屬於孩子的小手正拿著筆在上面寫寫畫畫。
公安這邊,柯南正用他那天真無邪的外表假裝好奇的說出自己的猜測:“管理官叔叔,既然這隻眼睛既不能連線電子訊號,又不具備普通鑰匙的特徵,那會不會……它要開的‘鎖’本身也和我們平常理解的不一樣呢?”
他一邊說,一邊在紙上畫著些線條和符號,像是在演繹某種過程:“就像那種……完全封閉、無法從外部遠端訪問的系統。只有當這把特殊的‘鑰匙’到達核心區域,與‘鎖’處於同一環境時,兩者之間某種相似的磁場或者能量頻率相互牽引,才能觸發機關,開啟某種‘鎖’?”
看著黑田管理官看著自己,神色是他看不懂的,他又連忙找補了一句,“我在科幻小說裡經常看到這種設定呢,哈哈。”
黑田管理官看向柯南的目光中帶著深思:“柯南小朋友,你這個猜測角度很新穎,是我們之前沒有考慮過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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