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淵眨眨眼,用無辜的語氣反問:“這位小姐,你……是不是認錯人了?我們好像……”
“行了!別跟我裝了!”基安蒂語氣斬釘截鐵,“我知道你是nk!”
她就想嘗試一下,沒想到還真找到正主了,更沒想到正主居然是前一陣子在新聞上鬧的沸沸揚揚的沈淵。
這麼一想,日本的兩次恐怖襲擊還真都和nk有關呢。
這回沈淵真意外了,別人都沒發現的事情,基安蒂先看破了?
他怎麼這麼不信基安蒂有這智商呢。
看著沈淵還不認,基安蒂直接說道:“別裝了了,上次給我打電話的時候就是現在這個聲音,我不會認錯的。”
沈淵和琴酒對視一眼,知道基安蒂還真不是詐人的,最後四人找了個飯店的包間,準備邊吃邊聊這是什麼情況。
四人進入包間,侍者上好茶點並拉上門後,狹小的空間裡氣氛頓時變得微妙而緊繃。
基安蒂大剌剌地坐下,目光卻像探照燈一樣在沈淵和那個始終沉默的黑髮保鏢之間來回掃視,最後落在沈淵身上,挑了挑眉,語氣帶著一絲戲謔:
“喂,nk。這位……不介紹一下?”
她嘴角勾起一抹看穿一切般的弧度,“剛才在後面我可看得清清楚楚,你們倆那感覺……嘖,關係可不一般啊。”
“琴酒那傢伙才剛‘出事’沒多久吧?你就這麼……嗯?不怕他萬一哪天突然又出現,然後把你給活拆了?”
沈淵只是端起茶杯,慢條斯理地吹了吹氣,沒有立刻回答。
而沈淵身旁的“保鏢”抬起手,摘下了那副遮擋大半面容的墨鏡,露出一雙冰冷漠然的綠色眼瞳,毫無情緒地,直直地看向基安蒂。
這雙眼睛……
基安蒂臉上那點戲謔瞬間僵住,一下子就反應過來了這人是誰。
“你……!”她喉嚨裡發出一個短促的音節,眼睛瞪得滾圓,難以置信地看著眼前這張陌生卻又因這雙眼睛而驟然變得無比熟悉的臉龐。
“這……這什麼情況?!”
基安蒂的聲音不自覺地拔高,帶著震驚和混亂,手指幾乎要指到琴酒臉上,“你、你的頭髮呢?!”
這個她以為nk新找的“小白臉”竟然是琴酒!
這人要是不把墨鏡拿下她居然完全沒認出來。
一旁始終像影子般沉默的科恩,此刻那張刻板的臉上也出現了情緒波動,眼中閃過強烈的錯愕,
顯然是沒想到再次見到琴酒,琴酒會是這個形象。
在沈淵簡要說明了琴酒遭遇貝爾摩德陷阱、將計就計改變身份的原委後(隱去了兩人更深層的關係和具體計劃),基安蒂氣得一拳砸在桌面上,震得杯盤哐當作響。
“我就知道!這事絕對和那個裝腔作勢的老女人脫不了干係!”
她咬牙切齒,眼中兇光畢露,“她真是為了那個小崽子走火入魔了!連這種事都幹得出來!”
發洩完對貝爾摩德的怒火,基安蒂轉而看向沈淵,眼神變得複雜又帶著點新奇,她上下打量著沈淵,挑了挑眉:
”……然居份實真的你,啊到想沒真,嘖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