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雪兒沒有拒絕,只是紅著臉,伸出溼漉漉的手臂,按下了牆上的一個開關。
浴室裡明亮的白光瞬間熄滅,取而代之的是一圈籠罩在浴缸周圍的暖色燈帶。
光線變得昏暗而柔和,將兩人的身影勾勒出朦朧的剪影。
水波晃動得越來越厲害,拍打著浴缸的邊緣,發出陣陣聲響。
這個澡,又洗了很久很久。
第二天清晨,李陽在一片溫暖柔軟的包圍中醒來。
他睜開惺忪的睡眼,第一眼就看到了近在咫尺的,冷雪兒那張放大了的睡顏。
兩人以一種熊抱的姿勢緊緊地纏在一起,他的胳膊被她枕著,腿也交纏著,幾乎密不可分。
似乎是感受到了他的注視,冷雪兒長長的睫毛顫動了兩下,也緩緩睜開了眼睛。
四目相對,朦朧之中,空氣都彷彿凝固了幾秒。
下一刻,兩人不約而同地笑了起來。
“早安。”李陽的聲音帶著清晨的慵懶沙啞。
“早。”冷雪兒的聲音則軟糯得像。
沒有過多的話語,李陽低頭,噙住了那兩片柔軟的唇瓣。
...
很快,洗漱完畢的兩人手牽手下樓。
餐廳裡,劉管家已經準備好了豐盛至極的早餐。
巨大的餐桌上,擺滿了各式各樣的餐點,簡直像是一場小型的自助餐。
西式的有剛出爐的牛角包、煎得恰到好處的太陽蛋和培根;中式的則更誇張,從南到北,匯聚一堂。
金黃酥脆的油條旁,是晶瑩剔透的蝦餃皇;熱氣騰騰的小米粥邊,是擺盤精緻的醬菜六小碟;甚至還有一籠剛剛蒸好的蟹黃湯包,皮薄餡大,湯汁飽滿。
李陽看著這陣仗,不由感慨:“劉叔,咱們這早餐,是不是有點太鋪張了?”
“不鋪張,不鋪張。”劉管家笑呵呵地給兩人拉開椅子,“先生以前就常說,早餐是一天中最重要的一頓,必須吃好。大小姐難得回來,自然不能怠慢。”
冷雪兒一邊喝著牛奶,一邊隨口說道:“劉叔,今天下午我們就不用準備午飯了,我帶李陽去以前我們家老廠區那邊轉轉,順便在外面吃。”
“呃咳咳咳咳咳咳咳!”
正在擦拭銀質餐具的劉管家聽到這話,手一抖,被自己的口水嗆得劇烈咳嗽起來,一張老臉瞬間漲得通紅。
他心裡猛地一提,整個人都繃緊了。
老廠區?
要知道,冷家現在可不比以往,集團內部早就因為督導組的審查而人去樓空,那些曾經輝煌的產業,如今不是被查封就是已經停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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