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李陽用力地點了點頭,反手將她緊緊摟在懷裡。
所有的疑雲和壓力,在這一刻,全都煙消雲散。
溫存了片刻,冷雪兒鬆開他,目光又落在了那個被遺忘在角落的小藥膏上。
她撿起來一看,念出了上面的名字:“複方角菜酸酯乳膏…這是治什麼……”
她的話還沒說完,就自己反應了過來,看向李陽的眼神頓時變得有些古怪。
李陽的老臉“騰”地一下,比剛才還紅,恨不得當場表演一個原地消失術。
然而出乎他意料的是,冷雪兒這次並沒有嘲笑他。
她只是將藥膏塞回袋子裡,然後拍了拍他的胳膊,用一種過來人的口吻安慰道:“沒關係啦,十男九痔,很正常的啦!”
“以後注意保養,少坐多運動,爭取控制好,別嚴重到非做手術不可的地步。不然啊,可有你罪受的。”
李陽有些眉毛一挑:“你怎麼對這個這麼懂?”
冷雪兒嘿嘿一笑,解釋道:“咱二叔唄。他剛來上京創業那會兒,天天窩在車裡,要麼就是下賽道,要麼就開著車到處跑業務,久坐不動,結果就坐出了一屁股的毛病。我上大一那年暑假,還是我陪著他去醫院做的手術呢。”
她說著,臉上露出了促狹的笑容。
“你是沒見著他做完手術那副窘迫樣,走路跟個螃蟹似的,只能趴著睡,上廁所都費勁。醫院的護工又都是些大媽,他一個大男人不好意思,最後還是我幫他請了個男護工,那場面,嘖嘖,別提多搞笑了。”
聽著冷雪兒繪聲繪色的描述,李陽腦海裡已經有了畫面,不由得打了個冷戰。
兩人相視一笑,之前那點因為在醫院撞破的尷尬,也徹底消散無蹤。
揣著兩份都顯示一切正常的檢查報告,他們帶著無比輕鬆愉悅的心情,各自開上車,一前一後地返回了家中。
到家後,兩人簡單地吃了點東西墊了墊肚子,便默契地換上了運動服,直奔健身房。
壓抑了許久的負面情緒一掃而空,取而代之的是用不完的幹勁。
李陽在臥推區揮汗如雨,每一次推舉,都彷彿在宣洩著心底的暢快。
冷雪兒則是在一旁練著瑜伽,柔軟的身段舒展出各種高難度的動作。
鍛鍊結束,兩人大汗淋漓地回到家,痛痛快快地衝了個澡。
下午的時光,他們就在這間小小的出租屋裡度過。
一起動手打掃衛生,將屋子收拾得一塵不染。
然後又頭挨著頭,坐在電腦前,處理工作室堆積的一些影片剪輯工作。
傍晚時分,他們又驅車回到了學校,去工作室溜達了一圈。
看到員工們都在各司其職,有條不紊地忙碌著,李陽和冷雪兒都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交代了一些工作上的事情後,兩人才牽著手,在校園裡漫步,享受著這難得的寧靜。
夜幕降臨,出租屋的燈光再次亮起。
。門璃玻了糊模氣熱的氳氤,嘩嘩聲水,裡室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