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葉柔軟,帶著午後陽光的溫度,癢癢地撓著腳心。
她深吸了一口氣,空氣裡沒有了遊客身上的香水味,只有純粹的海鹽味和青草香。
“這裡怎麼樣?”李陽站在她身後,雙手插兜,目光落在她的背影上。
冷雪兒轉過身,裙襬隨著海風輕輕揚起。
她張開雙臂,像是在擁抱這片海,又像是在擁抱站在她面前的這個男人。“不用找了,就是這兒。”
她的聲音不大,卻被海風送得很遠。
李陽心裡那塊石頭總算落了地。
他走過去,從背後環住她的腰,下巴抵在她的肩窩處。“那就定這兒了。包場,清場,只請咱們想請的人。”
冷雪兒側過臉,鼻尖蹭了蹭他的臉頰。“你說了算。”
兩人沿著島邊走了一圈,找到了島上的管理處。一間不起眼的小木屋,門口掛著個牌子。
負責接待的是個中年大叔,正捧著茶杯看報紙。
聽說要包場辦婚禮,大叔放下茶杯,上下打量了兩人一眼,尤其是看到李陽手腕上那塊歐米茄,眼神立馬不一樣了。
“五一假期第二天?”大叔翻了翻日曆,眉頭微皺,“那天日子好,問的人不少。不過既然你們看中這塊地,也不是不能協調。”
李陽從口袋裡掏出那張黑卡,輕輕壓在桌面上。“價格不是問題,只要那天這塊島上除了我們的客人,不能有其他人。安保我們也自己負責。”
大叔盯著那張卡,喉結滾動了一下,立馬換了一副笑臉。“行,沒問題!我這就給您辦手續。保證那天連只海鷗都不讓它隨便落。”
簽完合同,走出管理處,天色已經擦黑。
夕陽把海面染成了橘紅色,兩人的影子被拉得很長,交疊在一起。
回到車上,冷雪兒累得靠在座椅上,眼皮有些打架。
李陽替她繫好安全帶,動作輕柔得像是在對待一件易碎品。
“睡會兒吧,到家叫你。”李陽的聲音低了幾分。
冷雪兒嗯了一聲,沒撐住幾分鐘,呼吸就變得均勻起來。
李陽發動車子,沒開音響,生怕吵醒她。
地獄貓低沉的轟鳴聲被控制在最低檔位,像是一隻收斂了爪牙的野獸,溫順地行駛在歸途上。
高速路上的路燈一盞盞亮起,又迅速被甩在身後。
李陽開著車,心裡卻在盤算著婚禮的細節。
草坪婚禮,得找那種自然的佈置,不能用太多俗氣的氣球和綵帶。
到時候婚禮全程的背景音樂歌單,也得好好籌備一下,既不能太俗套,也不能太冷門。
正想著,放在中控臺上的手機震動了一下。
。嶽冷叔二是正,者電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