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剛落，臺下再次掀起新一輪歡呼。
李陽抱著小可樂走下臺，冷雪兒跟在他身邊，指尖還留著剛才握話筒的薄汗。
剛走到幕布後面，孫翔就舉著兩瓶礦泉水衝了過來，塞到兩人手裡。
“可以啊陽哥，剛才那一下直接親到嫂子額頭上，我在後面看著都雞皮疙瘩起來了。”
“臺下那幫女生都快哭了，剛才我還聽見有人說，這才是青春最完美的結局。”
“天吶天吶，簡直絕了！陽哥！！！”
李陽擰開瓶蓋喝了一口，冰涼的礦泉水滑過喉嚨，壓下了剛才唱歌時湧起的熱意。
他把小可樂遞給冷雪兒，伸手扯了扯領口的領帶。
“少貧，下一個節目是什麼？”
楊睿推了推眼鏡，手裡的節目單翻了一頁。
“是計算機系的大合唱，唱的《光輝歲月》，再下一個是外國語學院的《入海》，然後就到我們了。”
幾人說話的功夫，舞臺上主持人已經報完幕，一排穿著白襯衫黑褲子的計算機系男生走上臺，領頭的男生戴著黑框眼鏡，手裡拿著指揮棒，看起來有點緊張。
伴奏響起來的時候，第一句差點跑調，臺下有人笑出了聲，後來慢慢找回了調子，越唱越齊，最後副歌的時候全臺下跟著大合唱，氣氛熱烈得不行。
冷雪兒靠在李陽懷裡，懷裡的小可樂打了個哈欠，眼皮開始打架。
她低頭輕輕拍了拍小傢伙的背，哼起了搖籃曲。
“困了？要不要我讓張阿姨先過來把他接回家？等下我們還要去吃燒烤，他熬不住的。”
李陽伸手摸了摸小可樂的額頭，溫度正常。
“不用，剛才跟張阿姨說了，晚會結束我們一起回去，她在家等著就行，小可樂要是困了，就讓他在我懷裡睡會兒。”
冷雪兒搖頭，把小傢伙往懷裡抱了抱，調整了個舒服的姿勢。
沒一會兒，小可樂就睡著了，小腦袋靠在她肩膀上，呼吸均勻，小拳頭攥著她的衣角，攥得緊緊的。
計算機系的合唱很快結束，臺下掌聲雷動，主持人走上臺，笑著報出下一個節目。
外國語學院的姑娘們穿著統一的白襯衫百褶裙，走上臺的時候臺下男生的口哨聲就沒停過。
伴奏是舒緩的鋼琴聲，姑娘們的聲音軟甜，唱的是關於畢業和別離的內容，臺下很多人紅了眼眶，有人偷偷拿出紙巾擦眼淚。
孫翔靠在柱子上，原本還在跟身邊的馬鑫開玩笑，聽著聽著就沒了聲音，伸手摸了摸鼻子，眼眶有點發紅。
楊睿站在他身邊，手裡的節目單捏得有點皺，目光落在臺上，不知道在想什麼。
李陽伸手攬住冷雪兒的腰，她正看著臺上發呆，指尖輕輕摸著小可樂的後背，動作溫柔。
他低頭在她發頂親了一口，她抬頭看他，眼睛亮晶晶的，像浸了水。
“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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