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可樂爬得累了，趴在地毯上吐泡泡，手指勾著李陽的褲腿晃。
李陽彎腰把他抱起來，小傢伙軟乎乎的身子貼在胸口，奶香味混著爽身粉的味道鑽進鼻子裡。
冷雪兒遞過來個溫毛巾，給小可樂擦了擦嘴角的口水，又擦了擦李陽的手。
“明天班長說要組織全班拍畢業照，讓我們八點準時到行政樓前面集合。”
冷雪兒指尖蹭過小可樂軟乎乎的臉蛋，小傢伙張嘴咬了咬她的指尖，力道很輕，像小奶貓撓。
李陽哦了一聲，低頭親了親小可樂的發頂。
“知道了，明天我早起，順便給你們買早飯。”
“不用你買，我已經跟珊珊說好了，明天她順路帶包子豆漿過來，她知道你愛吃薺菜餡的。”
冷雪兒站起身，伸了個懶腰，家居服的衣角往上滑了點，露出一小節白皙的腰。
李陽伸手捏了捏，軟乎乎的，手感很好。
冷雪兒拍開他的手，瞪了他一眼，轉身去浴室給小可樂放洗澡水。
浴室裡很快傳來嘩嘩的水聲，混著冷雪兒哼歌的聲音，調子跑的很遠，卻很好聽。
李陽抱著小可樂坐在沙發上，小傢伙抓著他的領帶玩，扯得他脖子有點勒，卻捨不得鬆手。
手機震了一下，是孫翔發來的訊息，附了張截圖，是班級群裡的通知，說拍畢業照的時候要穿學士服，明天班長會統一帶過去。
後面還跟著個賤兮兮的表情包，問他明天要不要帶家屬一起拍，全班都等著看小可樂穿迷你學士服呢。
李陽笑了笑，回了個“滾”，放下手機，抱著小可樂走到浴室門口。
冷雪兒剛好放完水，試了試水溫，剛剛好，抬頭看見他們父子倆站在門口，笑了笑。
“把小可樂抱過來吧，我給他洗澡。”
李陽走進去，把小可樂放在嬰兒浴盆裡，小傢伙碰到水，立刻興奮地拍起了水花，濺得冷雪兒一身都是。
冷雪兒也不惱，笑著拿沐浴露給他抹泡泡，小可樂渾身都是白色的泡沫，像個小雪人，笑得咯咯的。
李陽站在旁邊幫忙遞毛巾，時不時伸手捏捏小可樂軟乎乎的胳膊，冷雪兒抬頭看他一眼，遞過來個沐浴球。
“你也別站著，幫我給他搓搓背。”
李陽應了一聲，接過沐浴球，輕輕給小可樂搓背，小傢伙皮膚嫩，他不敢用力，動作輕得像怕碰碎了什麼。
洗完澡，冷雪兒用浴巾把小可樂裹起來，抱到床上擦頭髮，小傢伙趴在床上，屁股一扭一扭的，哼唧著要喝奶粉。
李陽去廚房衝了瓶奶粉，試了試溫度，剛好合適，遞到他手裡，小傢伙抱著奶瓶，咕嘟咕嘟喝得香，小腮幫子一鼓一鼓的。
等小可樂喝完奶，困得眼睛都睜不開了，冷雪兒給他蓋好被子，輕手輕腳地走出臥室，帶上了門。
客廳裡沒開燈，只有窗外的路燈照進來，暖黃的光落在地板上。
冷雪兒走到李陽身邊，坐下，靠在他肩膀上，伸手勾住他的脖子，湊過去親了親他的嘴唇，軟乎乎的，還帶著點桃子味的牙膏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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