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亮起時，李陽先醒。
左臂被冷雪兒壓得發麻，右手還搭在小可樂的被子角上。
小傢伙睡姿豪放，一條腿搭在冷雪兒腰上，口水蹭了滿枕頭。
李陽輕手輕腳抽出手，下床。
地板微涼，踩上去沒聲。
他去衛生間洗漱，熱水淋在頭頂，衝散了殘留的睡意。
擦乾頭髮出來，冷雪兒還沒醒。
李陽坐在床邊，看了她一會兒。
她頭髮散在枕頭上，幾縷貼在臉頰，嘴唇微張，呼吸均勻。
看了半小時，李陽站起身。
到廚房做早飯。
冰箱裡有李成武昨天帶來的土雞蛋，還有一把小蔥。
他打了六個雞蛋，加了點鹽，切了蔥花，攤了三張雞蛋餅。
又熬了一鍋小米粥，蒸了一籠小包子。
早飯做好時，臥室裡傳來動靜。
小可樂先醒，坐在床上喊爸爸。
冷雪兒迷迷糊糊坐起來，揉著眼睛找手機。
李陽走進臥室，把小可樂抱起來。
“醒了？去洗漱，早飯做好了。”
冷雪兒嗯了一聲，掀開被子下床。
她穿了件寬鬆的卡通睡衣，頭髮亂蓬蓬的，像個鳥窩。
李陽抱著小可樂去衛生間，給他洗臉刷牙。
小傢伙不配合，手裡攥著個牙刷，非要自己刷，刷得滿嘴泡沫。
冷雪兒洗漱完進來，看見這一幕，伸手拍了拍小可樂的屁股。
“你能不能老實點，刷個牙跟打仗似的。”
小可樂吐了嘴裡的泡沫，舉著牙刷喊媽媽。
冷雪兒接過牙刷，幫他把嘴裡剩下的泡沫衝乾淨。
一家三口坐在餐桌邊吃早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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