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魂擺渡:我的客人來自古今》第8章 看不見的聯繫(1)

作者:聖地山的六哥·11個月前

巷口對面,便利店白熾的燈光冷硬如刀鋒,把夏樹剛從鬼門關爬出來的狼狽姿態切割得異常清晰。

冰冷的雨水開始稀稀拉拉地砸落,混著他臉頰上的冷汗和汙漬,帶來一陣短暫的虛假清涼。夏樹只覺得全身的骨頭都像被重卡碾過,每一寸肌肉都在發出無聲的哀鳴。他掙扎著,用手肘撐著冰冷溼滑的水泥人行道,試圖把自己從這副不堪的境地中拔出來。

一抬眼。

馬路對面,便利店的燈光如同一座孤零零的燈塔,映照著林薇纖細的身影。她拎著那個印有醫院標識的紙袋,一動不動地站在燈下,像一尊凝固的冰雕。

距離不遠。夏樹甚至能看清她白大褂被雨水沾溼了一小塊肩頭,看清她被燈光照得異常清晰的瞳孔——那裡面正翻湧著他從未見過的驚濤駭浪,震驚、難以置信、尖銳的困惑……以及一絲近乎冰冷的審視。

那目光穿透了車流帶來的模糊光影,如同精準的手術刀,狠狠剮在夏樹身上!不是關切,不是心疼,而是**懷疑**!深深的、尖銳的懷疑!混雜著昨晚那冰冷凍傷的詭異感,徹底顛覆了她對他所有認知的基石!

夏樹的心臟像是被一隻無形的冰手猛地攥緊、揉搓!比太平間裡被李明怨靈反噬的劇痛還要猛烈!

他想開口,想說點什麼,哪怕是最蒼白無力的謊言。但乾裂的嘴唇翕動了一下,喉嚨裡只湧上一股帶著濃重鐵鏽味的腥甜氣——剛才的撲倒和劇痛,又扯動了內傷。他狼狽地低下頭,猛烈地咳嗽起來,咳得撕心裂肺,胸腔像要炸開,更多的血沫嗆在喉嚨裡,憋得他眼前發黑。

他不敢再看林薇的眼睛。

就在這時,林薇動了。她似乎深深吸了一口氣,紙袋在她纖細的手指下被捏得微微變形。她的腳步沒有再朝夏樹的方向靠近一步,而是猛地轉身,步伐帶著一種前所未有的僵硬和沉重,像是揹負著無形的鉛塊,決絕地重新融入了醫院側門那片慘白的光暈中,消失在急診科那片嘈雜的旋渦裡。

背影透著一種沉重的失望和某種……瞭然的放棄?還是決意要深究?

最後那一眼的冰冷審視,如同烙印,狠狠燙在夏樹心頭。比後背那道陰差留下的傷痕更刺骨。

冰冷的雨水打在臉上,混雜著某種滾燙的液體滑落。夏樹分不清是雨是汗還是別的什麼。巨大的孤獨感和恐懼感再次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間將他吞噬。沒有同伴,沒有信任,只有無處不在的殺機和步步緊逼的困境。他像個被徹底遺棄在暴風雨夜荒原上的孤兒。

他不知道自己是怎麼拖著那副殘破的軀殼爬上破電驢,又是怎麼頂著越下越大的夜雨,淋得渾身透溼、像個水鬼一樣掙扎著回到城中村那個廉價出租屋的。鑰匙在鎖孔裡摸索了好幾次才插進去。反手砸上門的瞬間,他像是耗盡了最後一點力氣,背靠著冰冷的鐵皮門,如同一灘爛泥滑坐到地上。

昏暗狹小的客廳裡,只有窗外霓虹變幻的光影在牆上投下扭曲的色塊,像一雙雙窺視的眼睛。

冷。深入骨髓的冷。林薇最後那個眼神帶來的冷意,似乎比雨水和傷口殘留的陰氣更甚,凍結了他的血液。

痛。渾身無處不在的痛。身體像是在地獄的油鍋裡滾過一遍又一遍。

餓。胃裡火燒火燎。已經忘了上一頓正經飯是什麼時候。

窮。兜裡叮噹響。房租、奶奶的藥、站長的扣薪……三座大山懸在頭頂。

累。精神的弦繃到了極限,下一秒彷彿就會徹底崩斷。

絕望。濃得化不開的絕望,像粘稠的瀝青,死死裹住了心臟。

“……哈……” 一聲乾澀的、像是從氣管裡擠出來的苦笑。夏樹抬起那隻佈滿了泥汙和擦傷的手,藉著窗外微光,看著掌心那道已經隱沒於皮膚之下、卻依舊傳來陣陣灼痛感的暗紅印痕。

靠它續命?靠它過鬼門關?靠它面對這操蛋的一切?

這破東西每次啟動都像是拿命在賭!贏一次就扒一層皮!現在連最後一絲現實裡的信任都快崩塌了!

一股無法遏制的暴怒混合著絕望的瘋狂猛地衝上頭頂!酒精!他媽的只有酒精能麻痺這鬼一樣的現實!

念頭一起,像是抓住了唯一能暫時脫離苦海的稻草。他掙扎著爬起來,無視身體的抗議和警告,搖晃著走向廚房。翻箱倒櫃,在一個堆滿雜物的角落,終於摸出了半瓶不知道放了多久的劣質二鍋頭。瓶身油膩,標籤破損發黃。

擰開瓶蓋的動作都費了他吃奶的力氣。一股濃烈刺鼻的酒精烈氣直衝鼻腔。沒有杯子。他乾脆一仰頭——

辛辣!灼燒!如同熔岩滾過喉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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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態靈怨-怨苦痛( 芳李:稱名**

**)脅威低中(級2:級等**

**)念執護守/織恨(!強極:度強念執**

**)纏糾量能(實半:態形**

**!!!】危極【:險風離分制強/斥互量能/合融心核:態狀纏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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