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魂擺渡:我的客人來自古今》第81章 凶靈現凶光(1)

作者:聖地山的六哥·10個月前

幼兒園的鐵門在身後“哐當”撞上,夏樹拽著楚瑤的手腕往地下室走。剛才朵朵消失的地方,沙坑裡突然塌陷出個黑洞,黴味混著鐵鏽味“呼”地湧上來,燻得人直髮暈。

“這味兒……”楚瑤皺著鼻子,銀針在指尖轉了個花,“像血,陳了幾十年的血。”

夏樹的引渡印在掌心發燙,幽藍光暈掃過牆面。青灰色的磚縫裡滲出暗褐色液體,滴在地上“滋啦”一聲,腐蝕出蜂窩狀的坑洞。他摸出打火機,幽藍火焰映出牆上歪歪扭扭的字跡——“老師是天使”“朵朵最乖”。

“到了。”楚瑤突然停步。

地下室入口被塊鏽跡斑斑的鐵板蓋著,鐵板縫隙裡塞著團黑黢黢的東西。夏樹用匕首挑開,露出半截腐爛的紅圍巾——和朵朵布熊裡縫的那截一模一樣。

“下去。”楚瑤把銀針插回腰間,“我守著門。”

夏樹深吸口氣,彎腰鑽進鐵板下的縫隙。潮溼的泥土味撲面而來,他摸出手機照亮,光束掃過的瞬間,後頸的汗毛全豎了起來——

地下室的牆上,用指甲摳滿了歪歪扭扭的字:“我不是壞人”“他們冤枉我”“朵朵笑了”。

“操。”夏樹喉嚨發緊。

更駭人的是地面。整面水泥地都刻著密密麻麻的小人,每個小人都穿著花裙子,頭髮上彆著蝴蝶結。最中央的小人被紅筆圈了無數遍,胸口畫著把帶血的刀。

“夏哥!”楚瑤的聲音突然從身後傳來,“你看頭頂!”

夏樹抬頭。天花板上的黴斑竟在蠕動,慢慢拼成張人臉——是個戴眼鏡的中年男人,嘴角咧到耳根,露出滿嘴黑牙。

“歡迎……回家。”男人的聲音像生鏽的齒輪,“我的小天使們,你們終於來看我了。”

“幻覺!”楚瑤抄起銀針扎向夏樹的人中,“別信他!”

銀針入肉的刺痛讓夏樹清醒幾分。他盯著牆上的刻痕,發現那些小人的裙角都沾著暗褐色汙漬——是血,乾涸的血。

“你是誰?”夏樹攥緊引渡印,幽藍光芒掃向天花板。

男人的臉開始扭曲,眼球暴突出來:“我是陳老師啊!你們這些小崽子,當年是誰說我虐待?是誰把我的教案燒了?現在倒來問我?”他的聲音突然拔高,“我沒壞!我只是……只是想讓她們乖一點!”

地面突然裂開道縫。夏樹拽著楚瑤後退,就見縫裡伸出無數只青灰色的小手,指甲蓋泛著黑,抓向兩人的腳踝!

“跑!”楚瑤拽著夏樹往樓梯口衝。

可剛跑兩步,眼前的景象突然變了。他們站在幼兒園的走廊裡,陽光透過窗戶灑進來,照見幾個扎羊角辮的小女孩蹲在地上玩過家家。穿紅圍巾的小女孩正把“蛋糕”往陳老師嘴裡塞,陳老師的臉上掛著溫柔的笑。

“朵朵,老師不吃蛋糕。”陳老師蹲下來,幫小女孩理了理頭髮,“老師要看著你們長大,看你們戴上紅領巾,看你們……”

“看你們被爸爸媽媽接走。”另一個聲音突然插入。

夏樹轉頭,看見個穿黑西裝的男人站在走廊盡頭。他的臉藏在陰影裡,手裡提著個黑色公文包。

“陳建國。”男人的聲音像冰錐,“你以為裝成好人就能贖罪?你掐她們的脖子時,她們喊的是‘媽媽’;你用針扎她們的手心時,她們哭著喊的是‘爸爸’。”

“閉嘴!”陳建國的幻覺猛地揮拳,打向黑西裝男人。

夏樹的太陽穴突突直跳。他這才發現,自己不知何時已經鬆開了楚瑤的手。而楚瑤,正站在走廊的另一頭,臉色慘白如紙。

“夏哥……”楚瑤的聲音像從很遠的地方飄來,“你的手……”

夏樹低頭。自己的右手正插在陳建國的幻覺胸口,鮮血順著指縫往下淌。可他根本不覺得疼,反而有種詭異的快感——陳建國的記憶正在往他腦子裡鑽:暴雨夜,小女孩哭著喊“老師別打我”;辦公室裡,園長把教案摔在他臉上;派出所裡,警察拍著桌子說“證據不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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