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道身影如同鬼魅般掠出,貼著地面的陰影,悄無聲息地靠近哨卡的柵欄。夏樹在翻越柵欄的瞬間,右手在虛空中輕輕一按,一股無形的力量將柵欄上殘留的魔氣波動壓制到最低。阿木緊隨其後,落地時沒有發出任何聲響,彷彿他的體重在這一刻消失了。
哨卡內有十餘名魔修,大多是築基期的修為,穿著統一的黑色斗篷,腰間掛著各式各樣的法器。他們三三兩兩地聚在石屋前的空地上,有的在喝酒,有的在賭錢,有的靠在牆角打盹,戒備相當鬆懈。
顯然,他們並不認為會有人敢在這個地方撒野。
夏樹和阿木對視一眼,同時出手。
夏樹的身影如同瞬移般出現在一個靠在牆角打盹的魔修身後,右手如刀,精準地斬在他的後頸。那名魔修連哼都沒哼一聲,直接軟倒在地。與此同時,阿木如同一頭沉默的猛虎,撲向最近的兩名魔修,厚背砍刀的刀背重重砸在他們的後腦勺上,兩人應聲倒地。
兩人的動作快如閃電,轉眼間已經放倒了五名魔修。
但就在這時,一個剛從石屋中走出的魔修恰好看到了這一幕。他的瞳孔驟然放大,張口就要喊出聲——
一道銀光閃過。
那名魔修的嘴巴還沒來得及張開,一枚銀針已經精準地刺入了他的啞穴。他的喉嚨裡發出一聲低沉的咕嚕聲,身體僵在原地,眼神中充滿了驚恐。
楚雲的身影從陰影中走出,指尖還夾著另一枚銀針。他面無表情地將銀針收回袖中,低聲道:“搞定。”
剩下的幾名魔修在短短十幾個呼吸內被全部制服,沒有發出任何警報。夏樹將最後一名魔修打暈後,掃視了一圈倒在地上的魔修,沉聲道:“留一個活口,其他的捆起來,堵住嘴。”
阿木利落地將昏迷的魔修們拖進石屋,用繩子捆了個結實,又扯下他們的衣角塞進嘴裡。楚雲則快速檢查了一遍哨卡內的預警法陣,確認沒有被觸發。
一切處理妥當後,夏樹將一個看起來像是頭目的魔修單獨拎了出來,用水潑醒。
那名魔修悠悠轉醒,看到眼前的情景,先是一愣,隨即臉色大變,掙扎著想要反抗。但阿木的大手如同鐵鉗般按住他的肩膀,讓他動彈不得。
“我問,你答。”夏樹蹲下身,目光平靜地看著他,“如果配合,可以留你一命。如果不配合,你應該知道後果。”
魔修頭目的眼中閃過一絲恐懼,但很快又恢復了兇狠:“你們是什麼人?知道這裡是誰的地盤嗎?血獄魔尊大人不會放過你們的!”
“我知道這裡是誰的地盤。”夏樹的聲音依然平靜,“我也知道你們在為誰做事。我現在只想知道一件事——你們在這裡的任務是什麼?這個哨卡的作用是什麼?”
魔修頭目咬著牙,不說話。
夏樹也不急,只是靜靜地看著他。那種平靜的目光,反而比任何威脅都更有壓迫感。
片刻後,魔修頭目的心理防線終於崩潰了。他垂下頭,聲音沙啞:“這裡是……前往‘憶川殤渦’的幾個登陸點之一。我們負責接收從各地運送來的物資和……祭品,然後安排船隻轉運到殤渦。”
“祭品?”夏樹的目光微微一凝,“什麼樣的祭品?”
“各種都有。”魔修頭目低聲道,“活的,死的,修士,凡人,甚至妖獸……只要是魂魄足夠強大的,都會被送到這裡來。”
“最近有沒有什麼特別的祭品?”夏樹追問,“比如,一老一少兩名女子?”
魔修頭目的身體微微一顫,抬起頭,眼中閃過一絲驚詫:“你……你怎麼知道?”
夏樹的心猛地一沉。
“她們在哪裡?”他的聲音依然平靜,但握緊的拳頭暴露了他內心的波動。
魔修頭目嚥了口唾沫:“今天……今天午後剛被送走。一艘‘血骨船’專門來接的,說是那兩個人的魂魄有特殊用途,要直接送到祭壇核心去……”
“血骨船什麼時候出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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