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呦，城裡人來我們鄉下住，習慣不啦？”第一位開口的大嬸關切地問，“我們這裡要啥沒啥的，晚上連個路燈都沒有。”
胖子拍拍肚子：“我們就圖個清靜！這地方多好啊，山清水秀，人傑地靈...”
吳邪悄悄捅了他一下，怕他越說越離譜。
幾位婦女又好奇地問了幾個問題，比如他們是做什麼的，有沒有成家等等，吳邪都含糊地應付了過去。最後，那位最先開口的大嬸說：
“我是村東頭的李嬸，有事需要幫忙可以來找我。”她指著另外幾位，“這是周嬸，劉嬸...我們都是鄰居，就在不遠處住。”
吳邪連連道謝。又寒暄了幾句，幾位大嬸才依依不捨地離開，邊走還邊回頭打量，尤其是對一直沉默不語的張起靈投去好奇的目光。
關上門後，胖子長舒一口氣：“好傢伙，這審查可算結束了。胖爺我感覺像是被查了戶口本。”
吳失笑：“正常，村子裡來了外人，誰不好奇？”他轉頭看向張起靈，“小哥，你沒被嚇到吧？”
張起靈搖搖頭，轉身朝廚房走去，大概是餓了。
吳邪看著他的背影，突然想到什麼，對胖子說：“咱們得約法三章。第一，不能跟村民說我們以前的事；第二，儘量表現得...正常點；第三，看好小哥，別讓他做出什麼驚世駭俗的事情。”
胖子聳聳肩：“第一條第二條好辦，第三條有點難度。小哥那身手，隨便露一手就夠這些村民震驚一年的。”
正如胖子所說，問題很快就出現了。
早飯後，吳邪在整理帶來的書籍，胖子在清洗廚具，而張起靈則被安排去熟悉一下週圍環境。一小時後，當吳邪正想著小哥怎麼還沒回來時，外面突然傳來一陣喧譁。
他和胖子對視一眼，趕緊跑出門外。聲音是從溪邊傳來的，他們趕到時，看見幾個村民正圍在那裡，張起靈站在中間，腳下躺著一條碩大的魚，看起來至少有十斤重。
最令人震驚的不是魚的大小，而是張起靈捉魚的方式——他沒用魚竿也沒用漁網，而是直接徒手從溪水中把魚捉了上來。此刻他全身溼透，黑髮貼在額前，水珠順著下頜線滴落，眼神卻依然平靜無波。
圍觀村民的表情既驚訝又難以置信，七嘴八舌地用當地方言議論著。
“怎麼回事？”吳邪擠進人群，低聲問張起靈。
張起靈還沒回答，一個看上去六十多歲的老伯就先開口了，語氣激動：“這小兄弟太厲害了！我活這麼大歲數，第一次見到有人能空手在急流裡捉到這麼大的魚！”
胖子趕緊打圓場：“哎呀，運氣好，純粹是運氣好！是吧小哥？”他使勁朝張起靈使眼色。
張起靈沒接話，只是彎腰提起那條大魚，遞給剛才說話的老伯：“給您。”
老伯愣住了：“這...這怎麼好意思...”
“我們剛搬來，沒什麼見面禮。”張起靈的聲音平靜無波，卻讓在場所有人都安靜了下來。
老伯猶豫片刻，接過魚，臉上笑開了花：“那...那就多謝了！我是村頭的王伯，以後有啥事需要幫忙，儘管開口！”
這場意外最終以皆大歡喜收場，但回屋後吳邪還是忍不住對張起靈說：“小哥，以後儘量...低調點。徒手捉大魚這種事，對普通人來說太不可思議了。”
張起靈看著吳邪，眼神里有一絲不解：“魚很大，很好。”
胖子噗嗤笑出來：“小哥的意思是，魚很大，所以是好的禮物，沒毛病！”
吳邪無奈地扶額：“我不是說送禮不好，是方法...算了。”他知道跟張起靈解釋“普通人做不到的事”這個概念有多難。
下午，又發生了一件令人哭笑不得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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