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寒風吹拂。
纜車輕輕搖晃。
就彷彿這個即將瀕臨崩潰的國家,隨時都可能因為一陣風吹過而倒塌。
“如今瓦波爾之所以還能逍遙快活,你以為是為什麼?還不是靠著祖上的財產和對底層人民的剝削?看一個感冒就可能全身家當都被拉走充公,而作為冬島,家產被充公,未來會如何?估計會凍死或者餓死在什麼都沒有的家裡吧?
想來這些年這樣死去的人應該不少吧?
而最初也只是想治療一個感冒,卻發展成了家破人亡,而且成為加盟國應該還有一個最低繳納額度才對,當你們國家的人口都沒有五百時,你認為你們還有資格成為加盟國麼?”
程浪簡單的幾句話就說到了磁鼓國的關鍵痛點。
“所以我說你們很需要他。”程浪踢了踢瓦波爾的腦袋。
“?”
“宣佈徹底終結瓦波爾統治的時代吧,瓦波爾的手下和醫生二十應該和你們說了他們的苦衷了吧?”程浪笑看著多爾頓。
摸了摸身上被縫合的傷口,多爾頓點了點頭:“如果瓦波爾還活著,這些被他威脅的人依舊會惶惶不可終日,會害怕‘國王’的報復。
但如果這時國王死了,這些被威脅的醫生二十和那些本身就只是為了守衛國家的戰士會如何?他們會得到解放,雖然國家沒了,但人還在,有人才有國,沒有人民的國家那是國家麼?
至於加盟國的身份,你們現在可不需要考慮那些了,活下去都費勁,而且瓦波爾留下的船你們又不是不能用,到時候去別的國家購買糧食經行交換物資,你們依舊能和往常一樣安穩的活著。”
程浪簡單的說著大逆不道的言論。
對此多爾頓呆呆的。
“等下..等下,您說的這些怎麼感覺哪裡不對。”多爾頓連忙制止程浪繼續說下去。
而薇薇則是沉默以對的聽著。
“王朝更替,應該是時代正常的發展,也好在你們的敵人可不是外人,而是內部,打來打去人還是那批人而已,如果是外人,你們別說國了,所有人都有可能成為奴隸亦或者死人。”
薇薇聽的表情愈發古怪。
而多爾頓似乎是察覺到了程浪話語的另一層意思。
“你的意思是說我成為國王?”
雖然政治嗅覺並不靈敏,但多爾頓被這麼多番點撥,還是有了些許的察覺。
程浪攤了攤手。
“我說的有這麼不明顯麼?”
多爾頓呆滯了半晌,嘆了口氣:“我..不合適,我曾經也是作惡的一員。”
“那你就更加清楚現在磁鼓國的困境,你不站出來,難道要等到所有人快餓死的時候再站出來?到時候死去的人又該如何?”
“只有從底層走出來的人,才更加清楚底層人的困苦,你曾經是維護國家,但你現在選擇了維護人民,證明你已經知曉什麼是國家最重要的東西,正所謂水能載舟亦能覆舟,你擁戴人民,那人民將擁護你,每個時代都有每個時代的人應該做的事兒。
而這個時代的責任已經落在了你的身上,你選擇逃避,自然會有人頂上,但需要的代價很大。”
。答回的方對著待期,頓爾多著看著笑浪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