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反,這些大國深諳權謀之道,巧妙地運用策略,迫使那些與 Z國毗鄰的小國充當馬前卒,挑起事端並主動對 Z國發動攻擊。
與此同時,隱藏於暗處的那些超凡勢力也按捺不住蠢蠢欲動的心,紛紛悄無聲息地向 Z國境內秘密滲透。他們如同鬼魅一般,行蹤飄忽不定,難以捉摸,卻又時刻準備著給 Z國帶來意想不到的衝擊與挑戰。整個局勢變得愈發錯綜複雜,暗流湧動,一場驚心動魄的博弈正在徐徐拉開大幕……
Z國北部遼闊無垠的草原之上,狂風呼嘯著掠過一望無際的綠色草浪,發出陣陣低沉的咆哮聲。龍血女巫靜靜地佇立在這片蒼茫大地之中,手中緊握著那封來自薔薇社的密令。
當她讀完魔法中傳來的內容後,不禁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彷彿要將心中所有的不安與憂慮都吸入肺腑深處。
這一輪新的命令竟是如此決絕:要求她毫不猶豫地繼續向前挺進,即便前方等待著她們的是核彈的猛烈轟擊,也絕不能有絲毫退縮之意。
對於自身安危,龍血女巫倒並不是特別懼怕。以她所擁有的強大實力和超凡的生存技能,即便是 Z國還隱藏著其他不為人知的致命手段,她相信自己仍有足夠的把握能夠從任何險惡的局勢中安然脫身。然而,真正讓她感到心寒徹骨的,卻是那份被組織無情拋棄的絕望感。
這些年來,她為薔薇社付出了太多太多。每一次執行任務時,她都是義無反顧、衝鋒在前,從未有過一絲一毫的懈怠與猶豫。可到頭來,自己竟然成了一枚可以隨意捨棄的棋子,這實在是令人難以接受。
龍血女巫心裡很明白,造成今日這般局面的根源在於不久之前她選擇追隨黑王一同行動這件事。儘管當時只是出於形勢所需,但此舉無疑引起了薔薇社高層的警覺與猜忌。
畢竟,無論如何薔薇社都並非黑王麾下的勢力所屬,雙方之間本就存在著諸多微妙複雜的利益糾葛與矛盾衝突。
在過去相當長的一段日子裡,那枚象徵著橙王勢力的頑固“釘子”始終未能被成功拔除。這導致主世界中的靈氣供給極為有限,僅僅只能夠勉強支撐 A級力量展開行動而已。在此種情況下,擁有特殊能力和一定影響力的龍血女巫,於薔薇社之中尚還具備些許話語權。
然而時過境遷,如今局勢發生了巨大變化。隨著橙王的“釘子”終於被順利剷除,那籠罩著整個世界的封靈大陣得到了更進一步的解封。
如此一來,原本受到限制的力量得以釋放,A級強者們已經能夠在主世界毫無保留地施展出自己全部實力,甚至就連 S級的存在都可以在主世界中艱難地有所動作。
面對這樣的劇變,龍血女巫在薔薇社內的地位自然不可避免地一落千丈。曾經因自身實力和影響力而獲得的尊重與重視漸漸消逝,她逐漸淪為了一個相對邊緣的角色。若是不幸成為了利益權衡下的犧牲品,恐怕也難以有足夠的力量去反抗這既定的命運安排。
想到這裡,龍血女巫不由地羨慕起了曾經黑暗議會的會長——塞特。
在這個靈氣被徹底封印、步入末法時代的世界中,對於那些曾經叱吒風雲的強者而言,主世界已然成為一片舉步維艱的禁地。
眾多強者要麼選擇隱匿於神秘莫測的神國之中,要麼便陷入漫長而深沉的沉睡狀態,以躲避這艱難的時局。即便是實力強大如九王這般人物,在甦醒之後,也只能依靠自身尊貴無比的位格,方才能夠勉力在主世界中活動。然而其他強者就沒那麼幸運了,他們甚至連在主世界中維持基本的生存都變得異常困難。
可就在這樣的環境下,唯有一人顯得與眾不同——那便是塞特。
他似乎並未受到靈氣封印的過多影響,依舊能夠相對自如地在主世界中穿梭往來。
但很可惜,塞特一直對黑王很不滿,他始終認為自己未能得到亞當足夠的重視與關注。久而久之,這種不滿逐漸轉化成了深深的怨恨,最終促使他萌生出一個可怕的念頭:背叛亞當,並篡奪其至高無上的位格!
然而,塞特從未認真思考過,如果不是亞當留給他的寶貴資源和強大力量支援著他,恐怕他早就如同其他強者一般,在這個末法時代淪為平庸之輩,更別提能夠在他人最強不過偽 A級之時,依然穩穩地保持著 S級的恐怖實力並自由行動了。
可惜的是,如此一手好牌,終究還是被目光短淺的塞特給打得稀巴爛,原本大好的局面就這樣被他親手葬送得一乾二淨。
龍血女巫微微皺起眉頭,心中暗自思忖著,如果自己能夠擁有塞特那般特殊的力量,身處這末法時代,也能隨心所欲地行動。
如此一來,她絕對不會如同那愚蠢至極的塞特一般行事。以她的智慧和謀略,如今的薔薇社定然早已落入她的掌控之中,又怎會落得如當下這般被當作犧牲品的悽慘境地?
當然,這也只是她自己認為的,她並沒有想過易地而處,說不定她的下場會比塞特更慘。
想到此處,龍血女巫輕輕地搖了搖頭,似乎想要將這些不著邊際的胡思亂想從腦海中驅趕出去。她深吸一口氣,目光緩緩轉向那不遠處的李將軍。
只見龍血女巫慢慢地抬起右臂,一股濃郁而狂暴的魔力瞬間在其手臂之上洶湧翻滾起來,彷彿一條即將掙脫束縛、咆哮而出的巨龍。那魔力所散發出的光芒,照亮了周圍昏暗的空間,使得一切都顯得格外清晰可辨。
緊接著,龍血女巫朱唇輕啟,冷冷地對著李將軍說道:“抱歉了,李。念及舊情,我會特意留給你一具完整的屍首,並親自主持你的葬禮,讓你走得體面一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