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揮官緊緊地咬著牙關,臉上露出一絲決然之色,終於緩緩開口說道:“如今已別無他法,看來只能使用這瓶‘歸途藥劑’了。儘管一旦使用它,我們便會失去生命,但至少能夠支撐到支援部隊抵達。”
說話間,指揮官抬起手來,只見其掌心中正握著一瓶散發著神秘青藍色光芒的藥劑。
與此同時,政委的手中竟然也同樣緊握著一瓶一模一樣的青藍色藥劑。
然而,與指揮官那凝重的神情不同的是,政委嘴角微微上揚,流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輕鬆地調侃道:“‘歸途藥劑’啊,這可真是個美妙的名字呢。只要用上它,便能踏上歸鄉之路,回到那個溫暖的老家,哈哈……”
聽到政委這番話,指揮官原本緊繃的面龐稍稍鬆弛下來,跟著輕笑出聲,並點了點頭回應道:“沒錯,正是如此。為了守護我們的家園,也為了讓那些並肩作戰的戰友們能夠平安歸家,哪怕付出生命的代價又何妨?政委,就讓我先乾為敬!”
說著,指揮官舉起手中的藥劑瓶,作勢就要往嘴裡灌去。
就在這時,政委突然伸手攔住了他,趕忙說道:“誒——慢著慢著!都已經到了這般生死存亡的時刻,咱們無論如何也該碰一碰杯子呀,哪有直接先乾為敬的道理呢?”
指揮官聞言不禁一愣,隨即反應過來,放聲大笑起來,高聲喊道:“哈哈哈,說的也是!沒想到竟能在這硝煙瀰漫的戰場之上,與政委您一同舉杯相碰。日後若是到了九泉之下遇見那些曾經一同浴血奮戰的戰友們,我定要好好向他們吹噓一番這段經歷,哈哈哈!”
笑聲在空曠的戰場上回蕩著,彷彿暫時驅散了死亡逼近所帶來的陰霾。
兩人將藥劑瓶碰了一下,正準備飲下的時候,數十道青色的光芒從天空中落下,落在了戰場中央。
光芒散去,裡面全是身穿青色道袍的道士,他們當中最弱的都是C級巔峰,大部分是B級,偽A級有十多個,而A級強者甚至足足有五個。
這突如其來的道士,就像是一顆投入平靜湖面的巨石,瞬間打破了原本緊張而寂靜的氛圍,讓許麒三人都驚得目瞪口呆,臉上滿是難以置信的神情。
巴洛克公爵反應最為激烈,他瞪大了雙眼,原本高貴優雅的面容此刻因驚恐而變得扭曲,不由自主地扯著嗓子大喊道:“怎麼回事?道門的人為什麼這麼快就到了?這完全不符合我們的計劃啊!根據我們上面傳來的情報,西方白虎洞天和北方玄武洞天的那些道士們,都已經被我們巧妙地引到了別的地方,他們此刻應該正被其他人所困,根本無暇分身。
而道門南方朱雀洞天,早在百年之前就因為種種變故,被迫開啟。在末法時代,南方朱雀洞天早已因為靈氣散盡,逐漸走向落魄,如今只剩下清逸那一個孤家寡人。至於東方青龍洞天,更是如同石沉大海一般,早已和外界失去了聯絡,這麼多年來音信全無。照理說,道門應該沒有多餘的力量來支援這裡了,可為什麼現在還有道士突然出現?”
一旁的圖克,原本冷峻的面容此刻也變得陰沉得如同暴風雨來臨前的天空。
他緊緊地皺著眉頭,眼神中透露出一絲慌亂和不安。他咬了咬牙,聲音低沉而急促地說道:“看來還是我們的情報出了問題啊!這事情已經超出了我們的預料。趕緊撤吧,再留在這裡,我們恐怕會有性命之憂。
真沒想到啊,道門竟然隱藏得這麼深,還有那麼多實力強大的修士。也不知道他們是從哪裡找來的這些高手,難道是一直隱藏在某個不為人知的角落,就等著在關鍵時刻給我們致命一擊嗎?”
說罷,圖克的身體已經開始微微向後挪動,做好了隨時逃跑的準備。
巴洛克公爵和圖克的臉色猶如暴風雨來臨前的陰沉天空,顯得十分難看。他們眉頭緊鎖,眼神中透露出隱隱的不安,額頭上的汗珠在微光下閃爍,彷彿在訴說著內心的憂慮。
然而,他們倆卻全然沒有注意到,站在一旁的許麒,臉色比他們更加難看。
許麒的臉色蒼白如紙,毫無一絲血色,嘴唇微微顫抖著,眼神中除了難看之外,還夾雜著幾分驚恐,那驚恐就像是一頭被困在籠子裡的野獸,在他的眼眸中瘋狂地掙扎。
突然,許麒像是被什麼可怕的東西刺激到了一般,猛地瞪大了眼睛,大聲喊道:“快走!他們不是道門的道士!”
那聲音猶如炸雷一般,在寂靜的戰場上回蕩。說完這句話後,許麒一刻也不敢耽擱,迅速轉身,雙腳用力一蹬地面,整個人如離弦之箭般飛奔而去。
與此同時,他還催動了自己的屏障異能,只見一層透明的屏障瞬間在他身後形成,這屏障就像是一股無形的推力,推著他不斷加速,試圖讓他儘快逃離這個可怕的地方。
許麒的話就像是一顆投入平靜湖面的巨石,在巴洛克公爵和圖克的心中激起了層層漣漪。他們倆的臉上同時露出了驚訝的表情,眼睛瞪得大大的,嘴巴微微張開,彷彿不敢相信自己所聽到的話。
他們完全不能理解許麒為什麼突然就要逃跑,在他們看來,眼前的局勢雖然有些緊張,但還不至於到需要立刻逃跑的地步。而且,從許麒那急切的神情和匆匆的動作來看,他甚至連解釋的時間都沒有。
不過,儘管心中充滿了疑惑和不解,巴洛克公爵和圖克還是選擇了暫時相信許麒。於是,他們倆也加快了腳步,緊緊跟在許麒的身後,迅速離開了戰場。
以他們三個的速度,自然很快就遠離了那個充滿危險的戰場。在奔跑的過程中,他們周圍的景物如幻影般飛速掠過,風聲在耳邊呼呼作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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