剎那間,莫宇的身體像是被一股強大的力量所啟用,猛地爆發出耀眼的金色光芒。這股光芒猶如太陽初升時的晨曦,瞬間將他們所處的月球隕坑籠罩其中。那金色的光芒異常奪目,即便是遠在地球上的人們,只需藉助簡易的天文望遠鏡,便能清晰地目睹這一壯觀景象。
然而,那抹令人心旌搖曳的金輝終究未能長久駐足。不過片刻,光芒便開始悄然收斂,直至最終徹底隱沒於無形。
莫宇緩緩掀開了沉重的眼皮,只是此刻,他眼中的色彩已不復往昔,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威嚴與戲謔交織的金紅,宛如晨曦與暮色在空中纏綿,既熾烈又深邃。
顯然,此刻駕馭這具身軀的靈魂,早已不再是那個曾經的莫宇,而是那位神秘強大的奈亞拉託提普。
奈亞拉託提普輕輕握了握拳,感受著胸膛內心臟的每一次跳動,以及血脈中湧動的澎湃力量,嘴角不禁勾起一抹沉醉而滿足的微笑。
這份來自凡胎肉體的鮮活體驗,對他而言,無疑是一場期待已久的盛宴。
奈亞拉託提普自言自語地說道:“不錯,勉強達到了承受我神性的水平。不過在接收神性之前,還是先把暗中窺伺的老鼠給捏死吧。”
奈亞拉託提普緩緩地轉過頭,目光如炬,直直地看向了那個從陰影中緩緩走出的老頭。這個老頭不是別人,正是白王燧皇。
然而,與以往不同的是,今日的白王並沒有像往常那樣,身著簡單的白體恤和沙灘褲,而是換上了一身潔白如雪的道袍。
這一身道袍彷彿與他融為一體,使得白王看上去更加超凡脫俗、仙風道骨。儘管他並沒有如傳統道士那般留著長長的頭髮和鬍鬚,但那身道袍卻為他增添了幾分神秘而莊重的氣息,讓他整個人都顯得神采奕奕、氣宇軒昂。
奈亞拉託提普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了一抹淡淡的微笑,他對白王說道:“我記得莫宇應該算是你的弟子吧?可你竟然就這樣眼睜睜地看著我將他奪舍,難道說,他在你心中的地位也不過如此而已嗎?”
面對奈亞拉託提普的質問,白王卻只是輕輕地搖了搖頭,他的聲音平靜而溫和,宛如一泓清泉,緩緩流淌:“你錯了,奈亞拉託提普。我之所以選擇就這樣默默地看著你奪舍他,並非是因為他對我不重要,恰恰相反,正因為他對我來說無比重要,我才會做出這樣的決定。”
作為一個玩弄了無數個世界的千面之神,奈亞拉託提普的心機之深沉、手段之狠辣,絕對是超乎常人想象的。當莫宇剛剛突破A級時,他那如鷹隼般銳利的目光,便如同鎖定了獵物一般,緊緊地落在了莫宇身上。
就在這一剎那,奈亞拉託提普以他那神不知鬼不覺的方式,迅速對莫宇進行了一次全面而細緻的檢查。他要確保莫宇的身體裡沒有其他人留下的陷阱,畢竟他自己就是透過留下“後門”才得以成功奪舍莫宇的,所以他絕對不允許有人用同樣的方法來暗算他。
然而,經過一番仔細的探查,奈亞拉託提普很快就發現,莫宇的體內雖然充斥著各種各樣的能量,但這些能量都顯得頗為普通,完全在他的意料之中。
不論是火影世界的寫輪眼和忍術,還是海賊世界的霸氣與惡魔果實,亦或是死神世界的斬魄刀,都不足以引起奈亞拉託提普的注意。
唯一引起他注意的,便是那所謂的弒神位格。
不過,這也僅僅只是一個位格罷了,對於奈亞拉託提普這樣的強者來說,它就如同一隻毫無反抗能力的小綿羊,只需他輕輕一抓,便能輕易地將其掌控,然後在頃刻間將其煉化,根本不會對他構成任何威脅。
在完成了這一系列的檢查之後,奈亞拉託提普心中的最後一絲疑慮也終於被打消。於是,他毫不猶豫地將莫宇推到了S級的高度,緊接著,便毫不留情地將莫宇的身體據為己有,完成了這場有驚無險的奪舍。
唯一讓奈亞拉託提普感到有些詫異的是,莫宇晉升 A級的時間竟然比他預期的要早得多。
在奈亞拉託提普的計劃中,莫宇應該已經察覺到他對自己心懷不軌,所以會故意壓制自己的等級,不讓自己如此迅速地突破到 A級。然而,事實卻完全出乎他的意料,莫宇竟然如此之快就完成了這一突破。
儘管其中或許存在某種陰謀,但奈亞拉託提普對自己的實力充滿了自信。只要他能夠成功奪舍莫宇,他就能夠將自己的神力從世界之外傳遞到莫宇的體內。到那時,無論有多少陰謀詭計,都將在他強大的力量面前被輕易碾碎。
即使奈亞拉託提普常常以智謀取勝,但他始終堅信著一句話:在絕對的力量面前,任何陰謀詭計都不過是徒勞。
因此,即使他知道白王早已有所準備,他也毫無畏懼。
而白王對於奈亞拉託提普的反應,其實也在他的預料之中。他本來就沒有指望在這場言語的交鋒中獲勝,畢竟他的目的並不是與奈亞拉託提普交談,而是另有他圖。
白王輕抬一步,那瞬間,彷彿宇宙間所有的寂靜都為之顫抖。伴隨著一聲震耳欲聾的轟鳴,
“轟!”
大地彷彿被無形的巨手猛然撕扯,裂開了一道道觸目驚心的縫隙。這些裂紋猶如精密佈局的蛛網,以白王為原點,疾速蔓延,猶如電光火石,轉瞬間覆蓋了整個隕石坑,將其點綴得如同破碎的琉璃世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