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宇似懂非懂地點點頭。
這時,周侗也動了,他用右手拇指扣住食指,做出彈射的動作,瞄準了益西德。
一旁的盧俊義低聲給莫宇解釋道:“師父的弓法有三種,第一種是以指為弓,以內力為箭矢。第二種是以手臂為弓,以手指為箭矢,第三種是以身為弓,以四肢為箭矢。”
正如盧俊義所說的那樣,周侗一指彈出,內力如同箭矢一般射向了益西德的眉心。
本來在誦經的益西德臉色微變,偏過頭,躲過了這一擊。
內力箭矢衝出了房門,將門外的一棵碗口粗的樹打斷了。
益西德繼續誦經,天空中帶來的威壓更甚,莫宇甚至感覺自己呼吸都有點困難了。
“小道爾。”周侗搖了搖頭說道。
然後周侗再次開始進攻,雙手不斷地射出內力箭矢。
如同雨點般的攻擊落下,益西德不得不停止誦經,用掌接下這一次接一次的攻擊。
而周侗也是趁勢躍起,用左手握住右手手肘,在空中將手彎曲到一個不可思議的弧度,然後右手豎起食指和中指,併攏。
益西德見到這個架勢,自然是知道周侗這一擊不簡單,他立刻雙手合十,然後大吼一聲:“般若掌!”
一時間,莫宇彷彿看到了一尊端坐於天地間的大佛,寶相莊嚴,大佛朝著周侗一掌拍下。
與此同時,周侗的“弓”也蓄力完畢了。
“崩!”莫宇彷彿聽到了弓箭射出的聲音。
周侗鬆開左手,右手的雙指朝著益西德刺去,本來益西德莊嚴的氣勢也在這一瞬間被刺穿打碎。
“箭矢”與“佛手”接觸的一瞬間,勝負已分。
周侗落地。拍了拍身上的灰塵。
益西德落地,握住自己的右手,冷汗直流。
“承讓了。”周侗甩掉手上的血液,朝著益西德拱手,冷冷地說道。
益西德看著自己的右手,已經被周侗的箭指刺穿了。
“不,我還沒有輸!”益西德握緊右手不再看,轉過頭看著周侗冷冷地說道。
周侗眉頭一皺,這種交手已經點到為止了,若是再進一步便是要生死相搏,想留手都留不住了。
正常的切磋,到這裡也就停了,若是再不依不饒,那就是不懂禮數了。
顯然,目前的益西德不願講中原的禮數。
“我還有一招,名為‘火焰刀’,還請周教頭評鑑。”說完,益西德的氣勢再度回升,甚至超過了之前《龍象般若功》的氣勢。
一股熱浪撲面而來,讓周侗也不由得重視了起來。
這種架勢的武功,配合益西德雄厚的內力,一齣手必然石破天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