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蕭軒轅就是一副擺爛的姿態,表示“我這一百多斤就撂這兒了,你愛咋咋滴吧。”
這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姿態,讓李淳風也徹底沒了招。
李淳風也想知道蕭軒轅究竟在外面遇到了什麼事情,才會頹廢成現在這樣。
而蕭軒轅則表示懂的都懂,不懂的說了你也不懂,你懂了就不用我說,你不懂我說了也白說,不如不說。
正當李淳風一籌莫展,心想要不要再收一個徒弟的時候,他的臉色突然變了。
“時間到了,師父,在叫我走了。”李淳風低聲說道。
李淳風嘆了一口氣,心中有些遺憾,
“唉——想不到我活了這麼多年,到了最後的關頭居然還留戀起來了。”李淳風搖了搖頭,然後自嘲地笑了一下。
李淳風走到了蕭軒轅面前,對他說道:“給我站起來!”
蕭軒轅瞥了了李淳風一眼,摳了摳鼻子,繼續躺在床上不動。
李淳風見狀,也不再給蕭軒轅廢話,咬開自己的手指,鮮血立刻流了出來。
李淳風直接在蕭軒轅的額頭上寫下了一個符印。
“攝魂!起!”
蕭軒轅的身體頓時不受控制地站了起來。
蕭軒轅一臉詫異地看著李淳風,他沒想到自己的師父居然會對自己使用禁術。
“哼!跟我來!”李淳風冷著臉說道。
隨後,他們倆來到了三清塑像面前,李淳風冷聲說道:“跪下!”
蕭軒轅的身體不受控制地跪在了三清塑像面前。
李淳風看著三清塑像,神色肅穆地說道:“祖師爺在上,弟子李淳風承蒙祖師爺庇護,苟活於世數百載,窮心問道,略有小成。然壽有盡時,如今弟子也到了該羽化之時了。”
聽到李淳風的話,蕭軒轅瞬間瞪大了雙眼。
“師父,你說什麼?你要死了?”蕭軒轅立刻開口說道。
李淳風瞥了蕭軒轅一眼,說道:“噤聲!”
蕭軒轅立刻不受控制地閉緊了嘴巴。
隨後,李淳風又恭恭敬敬地對三清塑像說道:“弟子不才,在修道之路上只能止步於此,但萬幸,收了蕭軒轅這個弟子。他天賦異稟,性格強硬,重情重義,乃是弟子的有緣之人。弟子相信,他能在修道之路上走得比弟子更遠。”
“弟子決定,將我道門傳承和這座道觀一同傳給蕭軒轅,讓他成為我們這一脈的觀主。”
然後李淳風又看著蕭軒轅說道:“自今日起,你就是這座道觀的主人了,你要潛心修道,好好看書,在修道之路上,超越為師,走到更遠的地方。”
蕭軒轅喉嚨動了動,依舊說不出一句話來,但是他的眼角已經開始又淚水流了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