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月雲連忙上前拱手回禮,開口道:
“村長爺爺客氣了,幾位客氣了。昨天進村以來,我得知村外有老虎時,也是無法安穩地躺在屋裡睡覺的。本來就是想跟去巡邏一下村裡的,誰知下半夜,那頭老虎就開始攻擊村側的荊棘障了?這一下,就引起了我們幾個守夜人的注意,這才有人喊來大夥一起合力打殺了老虎的。並不是我一個人的功勞。功勞昨晚守夜參與殺虎的村民們,大家都有功勞。”
話落,便有一名昨晚參與殺虎的三十多歲的壯年站出來揚手叫好道:
“小兄弟這話說得好!哎不是,村長他們怎麼喊你林姑娘啊?難不成?你還真是個姑娘家不成?姑娘家也能參與殺虎?這也太厲害了吧?”
“就是啊?這姑娘當真是膽大啊?連老虎都不怕。”一名在場的婦人瞅了瞅林月雲說道。
“可不是嘛?我一早湊過去村長家的板車上看到那頭被眾人打死的老虎屍體時,都嚇得心肝一顫,更何況她面對的還是活著的大老虎呢?”一名年輕些的婦人拍了拍胸口說道。
村長跺了跺手中的煙桿,揚了揚手示意在場的眾人安靜:
“請大家安靜片刻,昨兒個那頭老虎實打實是大傢伙一起拼了命才拿下的。為此,我們村參與殺虎的人裡,也有幾人受傷頗為嚴重的。為此,我們都應該好好地感激參與殺虎的有功之人。殺虎有功者就得賞!哪怕參與殺虎的人不是我們自個村子裡的村民。說好的分肉分錢,我們村裡從來不虧勸有功之人。”
話落,村長繼續:“昨晚參與殺虎的人,全部記頭功。殺虎受傷的,另外村裡也從賣虎的銀錢裡出一份看診的傷藥費;接著是昨晚參與守夜的人記第二功勞。剩下的,才輪到村民們大家一起均分,大家有沒有意見?”
這話一齣,周圍的村民沒有一個不服氣的,全都跟著點頭說應該的,還有人高聲喊著林姑娘一個外鄉人,當得起這個份額。
林月雲也沒推辭。村裡的漢子們還湊在一起商量著要派哪些人一起拉這頭老虎去附近鎮上賣錢,虎皮虎骨要拿到城裡的藥鋪去賣,還要派兩名壯丁再次前往一趟縣衙,將老虎已被村民們聯手殺死一事上報給官府。
趁著天氣好,今天上午就動身出發。
林月雲想著,自己一行人已經耽擱了一天時間了,不想再逗留在村子裡等待村民們把老虎拉去解剖著賣出去後,再返回村子裡分銀錢。
昨晚參與殺虎的人就有十幾人,參與守夜的也有二三十人。這樣一來,就算老虎分解著賣了出去,也不過二三百兩銀子罷了。自己能分到的銀子,多則十餘兩,少則幾兩銀子。現在,她並不是很缺錢,空間裡的金銀可有不少呢?為了這幾兩到十幾兩銀子而又要留下來,只會更加耽擱自己追趕村民大隊伍的趕路時間。
於是,就在眾人皆表示並無異議時,林月雲揚手錶示自己有異議了。
眾村民見狀,皆沉默了一瞬,似在疑惑這時候為什麼林月雲會舉手般,是不是不滿意村長說的分配?
緊接著,熱鬧歡呼的人群裡,瞬間變得寂靜無比。
片刻後,便有人上前問出了在場人的疑惑:“這位?林姑娘是吧?不知你對我們村長的決定可還有什麼異議?還請與我等細說。”
林月雲聽後,笑著清了清嗓子,說道:“咳咳,我對村長的分配並無異議。只是,我們急著去逃荒趕路的。並不想繼續逗留在村子裡等待,不知可否將我所得的那份賣虎的銀錢換成村民們的土特產送給我帶走?至於賣虎所得的銀錢,我們就不要了,就當是給送我土特產的村民們按戶均分了就行。”
眾人聽後,大鬆了一口氣,還以為眼前的小丫頭還不滿意她們的村長說出的分配呢?原來只是要些土特產罷了。
接著,圍在祠堂的眾村民們皆紛紛交談了起來。
這時候,村長家的兒媳婦張蘭芝又笑著湊了過來,一把拉住了男子打扮的林月雲,欣慰地笑著說道:
“林姑娘放心,你要的土特產,我們村民這就去給林姑娘準備,但不知林姑娘要多少土特產合適?我們也好與村民們商議一下。”
說完,張蘭芝便等林月雲開口給一個準確的回答。
林月雲只輕笑一下,說道:“不需要太多,村民們看著給一些就行。我們還急著趕路呢?”張蘭芝聽後,也懂了,她輕輕點頭回應了林月雲的話語後,便轉身走向她的村長公公和丈夫祁勇而去,幾人又交談了幾句後,張蘭芝就再次轉身來到了林月雲身邊,笑著說道:
“林姑娘要是趕時間的話?不妨可以先行一步,回到那處院子裡歇會兒,等待一會兒。我們這就馬上吩咐各家回家準備一些土特產送去那處院子裡交給林姑娘可好?!”
林月雲聽後,也不想留下來看著別人如何開會,笑著向婦人張蘭芝與村長、祁勇他們拱手致謝後,便帶著林月陽轉身離去。
林月雲與林月陽再次回到那處暫住的院子裡時,林月雲簡單地交代了幾句王氏夫婦與妹妹林月玖,一會有村民們還會送些土特產過來的,叫她們直接收下就行,不必推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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