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們六個很愜意的挾持著三個都不太會打架的太子黨,就像李雲龍身揹著雷管挾持楚雲飛似的,一起走到耀江大廈大門口。
一路之上,吸引了無數人的目光......
“這這這是怎麼了?這是?”
“汪家大少怎怎怎麼全吃身上了?”
“這是紅臉的關公戰長沙?還是黑臉的包公笑哈哈?”
“哎呦媽呀,這不是汪公子嗎?他也讓人開了瓢了?都打出血了?汙血啊這是......”
他們哪裡知道,那就是濃油赤醬的東坡肉的汁水勾了芡啊。
這場景,把貴賓樓經理嚇了個半死。好在他膽子夠大的,衝上來拉住了王墨:“喂,你們幹什麼呢?我警告你們,別亂來啊,別傷到汪公子啊。你們知道他是誰嗎?”
“滾,滾一邊去,你知不知道我是誰?我是金澤株!!!”
經理剛衝上來,金澤株“啪”的一腳踹,又把他蹬回到吧檯的位置,弄了個怎麼來的就怎麼回了。
金澤株對著被踹倒在地上的經理叨咕:“我他媽的管他是誰,我就問問你,你聽沒聽說過我?”
金澤株三個字一報出口,餐飲業、娛樂業的從業人員誰沒聽說過?這個來自延邊的朝鮮族小子敢玩命啊,可以說是連殺人都不眨眼的,誰還敢上去招惹他?
唯有汪健康嘴裡還不服:“王墨,你知道不知道你們今天惹了多大的事兒嗎?”
“呵呵,姓汪的,事兒可大可小,我們隨便,你有本事儘管往上上,我們的宗旨是赤腳的不怕穿鞋的。你要是真的能把我們六個都弄死了,那是你的能耐,我們下去了都會為你燒高香,你要是沒這個本事,你他媽的就給我閉嘴!!!”
在王墨眼裡,汪健康就是一個還沒長大的孩子,能掀起什麼風浪?頂多就是一條小泥鰍。
但是,日後發生的種種事端,才讓王墨知道自己把汪健康看的太輕蔑了,自己的判斷是錯誤的,錯上加錯,錯得離譜了。
這個看似長不大的孩子,實施起報復來就不再是小泥鰍了,而成了龍王三太子,好比蛟龍出海,掀起的是滔天巨浪,猛烈程度遠超想象......
王墨他們六個大步走出飯店,很快上了那輛曾在城東來回穿梭、助力他們走上輝煌的金盃麵包車。
車子緩緩駛出,幾個人又像當年打完勝仗歸來一樣,長長的出了口氣......
顯然,剛才在貴賓樓包間裡,著實讓他們緊張了一番,只是大家沒有表現出來而已。
郭斌率先打破了沉默,滿臉的意道:“哎,我就問你們,剛才我那盤石斑魚飛得準不準?那小逼崽子還想搞偷襲?我操,就他飛盤的速度,要是能讓他砸著,以後都沒法混了,媽的。”
眾人一陣鬨笑,林耐偉附和道:“今天要是一上來就硬幹,還真不一定佔到便宜,誰讓他裝逼,將車臣份子安排在外面,包間裡就留了四個保鏢,都不知道防備......哎,怪只怪他沒屌幾把實戰經驗......哎,就是還沒吃夠,那一盤東坡肉啊,我的最愛,全讓大頭賞給姓汪的了......算了算了,還是回自己店裡喝點吧。”
郭斌大手一揮:“行啊,反正高麗棒子那兒有的是酒,你不會心疼吧?”
金澤株很不屑的瞥了他一眼,一副懶得理他的樣子。
於是,六個兄弟哥們有說有笑的擠在老爺麵包車上,找地方把酒言歡去了......
耀江貴賓樓那邊,卻是另一番景象:
幾乎所有人都圍向了汪公子,七嘴八舌的問道:“怎麼樣?怎麼樣啊?有沒有受傷?傷得重不重啊?”
汪健康滿臉的憤怒,大聲嘶吼道:“滾,都他媽的給我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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