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放在平時,金澤株或許能躲開,但是今天,他太輕敵了,他眼裡只有張波。
而身後跟著的四個兄弟包括高德在內也都大意了。
他們都以為倉庫裡剩下的兩個不過是毛頭小子,即便是張波這個老痞子也不是靠拳腳起家的,隨便嚇唬兩下就會服軟的傢伙而已。
所以說,這下變故發生得太快。
當王勤的卡簧刀直奔金澤株胸膛時,所有人都懵了。
就在生死一線間,一道黑影突然從門口飛來,是一部諾基亞手機!!!
的一聲,手機精準的砸在王勤的太陽穴上。
只能說,這一扔又狠又準,王勤手一抖,刀尖自然偏了方向......
金澤株抓住了轉瞬即逝的機會,轉身一記重擊。
三斤重的玻璃菸灰缸帶著呼嘯風聲,狠狠的砸上了王勤後腦勺......
的一聲悶響,本該張波受的罪轉向了王勤,讓他頓時間就像斷線的風箏般栽倒,腦袋撞在地上發出令人牙酸的聲響。
我操你媽!!!
金澤株徹底暴怒了,像一頭髮狂的野獸,對著倒地的王勤狠狠踢出腳去,起初是踢,後來乾脆用腳掌猛踹,每一踹都瞄準王勤的腦袋和脖頸。
王勤的腦袋瓜子在鞋底和地板間彈跳,活像一隻憋了氣的皮球。
砰!砰!砰!
每一下都帶著十足的力道。
金澤株踢人從不留情,關鍵是,還專挑最要命的部位下手。
張波和小勇縮在角落,大氣都不敢出一下。
他倆的表情隨著金澤株每踹出的一腳而扭曲,每當那記重踢落下,兩個人的五官就痛苦的擠成一團,彷彿挨踢的是自己。
啊!啊!啊!
王勤發出撕心裂肺的慘叫,很快就被後續的打擊淹沒。
起初,金澤株每踹一腳,王勤心裡就絕望一分;等到捱了五六腳後,他直接癱軟在地,像破布娃娃般的毫無知覺......
直到金澤株喘著粗氣停下動作,轉身看向縮在角落的張波和小勇,兩個人正長舒一口氣,不是慶幸王勤沒事,而是終於等到了這場暴風雨的間歇。
倉庫裡的空氣彷彿也凝固了。
玻璃菸灰缸碎片散落一地,混著斑斑血跡。
王勤一動不動的趴在地上,不知是死是活。
張波的褲襠已經溼了一大片。
小勇則像個木頭人似的,牙齒打顫發出的聲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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