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老闆哪裡想到,盧洪的一句話噎的他啞口無言,一時不知道該說點什麼是好......
確確實實,盧洪說的一點毛病都沒有。城站這一帶,名頭最響的、同時又最牛逼的不就是勇哥兩兄弟嗎?
但是,眼下這個點,早上八點還沒到呢,那哥倆還沒起床呢,誰敢打電話騷擾啊?那不是找罵嗎?
一時之間,店老闆就僵在那兒了,傻了,騎虎難下了,上也不是,下也不是了。
盧洪依然沒有慣著他們,繼續斥責道:“我操,你們一大幫廚師圍著我哥們,有事啊?啊?我就問有沒有事?沒事的話,我們可就走了啊......”
邊說,邊伸手一摟陳顯忠的肩膀,轉身就要走。
此時,周圍已經圍了好些人,有不少都是平時在火車站這一帶瞎胡混的,彼此之間都熟,一個個看熱鬧不嫌事大的,讓店老闆犯了難了,如果說眼睜睜的看著這個小瘦子就這麼輕鬆的把那個小瘦子帶走的話,自己這回可就算是丟人丟大了......
於是乎,店老闆伸出手去抓盧洪的肩膀。
其實,抓一下肩膀並不一定就是想要動手的意思,只是想糾纏糾纏,多多少少要回點面子;也可能就是想問問你到底是誰呀?你報個號,然後我扔幾句狠話,或者是說我這邊套套關係什麼的,啊啊,原來是場誤會,自己給自己找個臺階,就這麼著了。
只是,店老闆的如意算盤呢還是打錯了。
他的大手剛朝盧洪的肩膀上搭去,還沒碰到衣服面料呢,盧洪“啪”的一個反手就抓住他的手腕,隨後,陳顯忠像猴子似的打盧洪的胳肢窩下一貓腰,“噌”的一下就竄過來,“啪”的又掰住老闆的手指頭。
這是故技重施啊,用力的一撅......
還沒等店老闆的“啊”叫喚完,盧洪一點餘也沒留,轉回身來,蹬出了一個側踢......
“砰”的這一腳,沒有往上踢,而是走了下三路,正踢在店老闆的磕膝蓋上,就聽“咔嚓”一下子,緊接著店老闆傳來殺豬般的叫喚聲:“哎呦,啊啊啊......”
反正都不是什麼好事了,先是手指頭吃痛,接著是磕膝蓋的疼痛,受不住勁的一聲慘叫,人已經癱軟在地上,因為手指頭還被對方撅著,不住的苦叫連連,跟剛才他老婆在店裡被陳顯忠撅著手指頭走出來時一模一樣。
從出手抓人家肩膀到被人制服,可以說一氣呵成,店老闆已經單膝跪地,像要求婚似的,前後沒到兩秒鐘。
看熱鬧的人可能看不出來什麼,但是行里人都看得明白,店老闆的手指頭,那是非折不可了,估計磕膝蓋也好不到哪裡去......
踢出這一腳,盧洪冷聲道:“怎麼了?你還有事兒嗎?”
問完,盧洪冷冷的看了看店老闆。
店老闆哪裡還能搭上話來,豆大的汗珠從腦袋頂上“噼裡啪啦”的往下直掉。
盧洪又看了看圍在近前的幾個壯漢,不屑道:“喂,要是你們都沒事,我帶我哥們走了啊......對了,你們也不用打聽了,我叫盧洪,有叫我福建佬的,也有叫我小諸葛的,有事的話,直接到武林路上的阿平棋牌室、同路人浴城、或者城北貨運站來找我......”
直到這個時候,包括店老闆、包括他叫來這幾個幫兇的人,這才知道,敢情眼前這個精精瘦瘦的是盧洪,誰不知道這個人就是這幾年先後跟城東仇七、下城楊四郎、周萬代的兒子周健康、林瘋子已及丁小鬼接連惡戰的團伙成員之一,並且從沒吃虧的王墨的好兄弟盧洪。
盧洪這麼淡定的一報號,再配合他的氣場,結合他的身手,可不是嘛,大家都對上號了,都親眼目睹了盧洪手頭功夫真硬,真的能打。
既然知道對面的人是誰,肯定不會有人再敢上前阻攔了。
其實,就算是這些人不知道他就是小諸葛,單憑剛才制服店老闆的那一手,幫兇的那六七個人,也不會有誰再敢上去的......
盧洪走進人群的時候是擠著進去的,但是,再往外走的時候就不一樣了,圍觀的人自覺自願的讓出了一條道來。
於是,盧洪不緊不慢的、大搖大擺的、溜溜達達的出了圈子,身後跟著陳顯忠。
回去的路上,坐在副駕駛的陳顯忠禁不住打起了哈哈:“洪子,我說你現在真行啊,這你媽的,二十多萬的帕薩特你都開上了?剛才那一堆凶神惡煞的蠢貨,一聽你報號,當場都慫了,早知道這樣,那我還做他媽的六餅的買賣啊,早他媽的早來過來投奔你來了......哈哈,兄弟,你算是混出頭兒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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