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光一看,金哥發了一大通的火,自己還沒解釋開呢,不能就這麼走了吧?趕緊拽住他胳膊:“大哥,大哥,你看你怎麼這麼大的火氣,別急著走啊。”
“我不走,你是想在這裡弄死我呀,啊?到目前為止,我看人,就他媽的看你看走眼了,早知道你是這個逼樣,當年就應該讓陳國棟直接弄死你,看來,三年大獄他媽的白蹲了。”
說完,他一個抖落就把自己的胳膊扒拉開,轉身出了門。
走是走了,卻還是忍住了沒有摔人家房門。
只是,他的憤怒高光和韓美玉都清晰的感受得到。
金澤株這一通脾氣發得,莫名其妙的就給高光帶來了軒然大波,原本看似平靜的年底,似乎又不平靜起來。
金澤株前腳剛走,高光後腳就抄起手機:“姜哥,你們幾個沒什麼事是吧?沒事到我家樓下,跟我出去辦點事。”
雖說高光是姜老大他們一干兄弟實際上的大哥,或者說是幕後老闆,但是,高光還算是比較會做人的,一直對姜老大都以姜哥相稱。用他的話說,你把別人當成別人,別人就會把你也當成別人,你把別人當兄弟,別人也會把你當成朋友。這樣的處世之道,大概也是高光能夠在杭城社會上立足的根本......
十幾分鍾後,高光接到姜老大的電話,說人已經到了樓下。
掛了電話,高光對韓美玉說道:“老婆,在家等我哈,我要出去弄個明白,要是別人也就算了,金哥不管怎麼說,也是我大哥,裡面有的事我不明所以,必須出去問清楚,總不能平白無故的替人背黑鍋。”
韓美玉能說什麼呀?只能不住的點點頭。
高光穿好衣服走下樓,一邊打電話給劉鐵嘴,約了他們總愛去唱歌的那個商務歌廳。
等他和姜老大趕到的時候,劉鐵嘴已經在了。
歌廳裡的媽咪認識他,親自帶他往包房裡招呼。
不同往常的是,高光“啪”的一下重重推開門,姜老大他們幾個陸續跟著進來。
雖說進來的氣勢有些不對,媽咪還是一如既往的熱情,見到高光像是見到財神爺:“喲,怎麼了?高總,哪來的這麼大火氣?包廂門的質量不怎麼樣啊,輕點......”
“輕什麼輕?推壞了我賠,破逼門我還賠不起啊,你先出去,我不發話,誰也不可以進來,記住,誰進來我踢誰,滾!!!”
媽咪本就是紅塵場所的人精,當即就感受出來,這位恩客今天有些不對路:“好的,高總,我知道了,你們男人吶,真是的,心情一不好,就拿我們這些弱女子撒氣,我走,我出去等您吩咐,行了吧?多大點事啊......”
媽咪意猶未盡的還想說呢,被高光翻了個白眼。
媽咪一看,知道自己又討了個沒趣,只好拉著臉走了。
其實,這位媽咪在社會人群體當中,還算吃得開的,已經很久沒有人和她這麼說過話,只不過一想到高光是她地地道道的財神爺,市面上又呼風喚雨,也就強忍住心裡的不悅,關門的時候,沒有像高光開門時發出那麼大的響動,很知趣的輕手輕腳的退了出去......
媽咪出去了,包廂就剩下劉鐵嘴。
劉鐵嘴什麼人,常年在社會上打交道的,三教九流的人都交的人。高光一進來,光看錶情,他就感覺到氣氛不對,媽咪都被攆出去了,那肯定是衝自己來的。
“兄弟,你今天怎麼了?吃了槍藥了?”
高光盯著他,不言語,沒回話,看了足足有一分鐘,這才沉聲道:“老劉,你最好一五一十的將你和曹亦凡、席時光之間的事兒跟我說清楚,今天金哥找我來了,為了這個事把我罵了個狗血噴頭,我約你過來,就是要問問你,到底怎麼回事,你要是說不清楚,那別怪我把你領到我金哥那裡,讓他來收拾你,行嗎?”
劉鐵嘴一聽,知道瞞不住,於是,竹筒子倒豆子,就把馬路上怎麼遇到的曹亦凡,老曹怎麼央求他,然後他又是怎麼牽線搭的席時光,從頭到尾說了一番,只是,刻意省略了從老曹和席時光兩頭獲取好處費的細節......
要怎麼說,這正是劉鐵嘴的高明之處,他完全沒有拿出自己做錯事的那種語氣來面對高光,反而顯得格外的理直氣壯:“兄弟,事情就是這麼個事,既然你約我過來了,那我就好好和你說說。你知不知道我這麼幹為了誰?還不是為了你嗎?哼。”
“為了我?我告訴你,除了金哥,你整誰都可以,但你整到他頭上是什麼個意思?嗯,?你難道想讓我也去對付他嗎?我要是那麼幹,我高光還是個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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