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安平一齣門,兄弟哥幾個爭先恐後的上來詢問情況。
這次,誰也沒料到常遇春會在光天化日來這麼一手。
郭斌已經把自家裡樓下的事歸功到高光身上,所以並沒有說出來,他覺得高光的主要目標是他,沒必要因此影響大家的心情,尤其是當著金澤株的面。
好在,王墨這次中的是貫穿傷,並沒有傷到骨頭或動脈,在醫院裡處理好後,就被大家接走了。
和剛才蔣安平做筆錄時萎靡不振的表現不同,此刻,王墨的精神頭還不錯。之前純粹是為了應付蔣隊,還不願意和他回刑偵隊協助調查。
看到王墨沒辦法開車了,盧洪顯得很開心:“王大鼻涕,活該了吧?開不了車了吧?以後還跟我搶不搶?這就是他媽的報應啊。”
大家都聽得出來,盧洪這樣說,純屬開玩笑,為了調節調節氣氛,也都心照不宣的咧開了大嘴,哈哈直樂。
兄弟幾個很快開到了郭斌的同路人洗浴中心,直接上到樓上,他們專屬的那間客房。
同路人裡沒有太大變化,這一年多以來,鬧事的越來越少,因為郭斌風頭這麼強勁,誰也不願意招惹。最大的不同在於大亮和小軍這兩個做夢都想混社會的年輕人離開了,辭職不幹了。
剛進到包房,王墨就說:“這幾天大家務必小心點,常遇春既然出手了,那肯定不會只開一槍就結束了。我覺得他這一槍其實是在示威。我敢斷定,以後的火力只會更猛,敢在大街上放槍,就沒有什麼事他不敢幹的了。”
郭斌比較在意開槍的人,就問:“阿墨,有看到開槍的長什麼樣嗎?以前有沒有照過面?”
“沒有?對方應該是個老手,很有經驗,槍瞄得準,扳機扣得快,人跑得也快,回頭時我影影綽綽只瞥見有個人影一閃而過,其他什麼也沒看見......”
五個人討論了好一會,也沒討出所以然來,相繼散了。
由於王墨有傷在身,盧洪自然而然的成為他的專職司機,先把他帶回自己家,接上週羅衣,一同送到他倆該去的地方。
周羅衣一看王墨不能開車了,就知道肯定出事了,只是,闆闆正正的穿著衣服呢,也看不出哪裡有傷,就問:“阿墨,你怎麼了?”
王墨怕她擔心,隨口撒了個謊:“沒事,剛才下樓準備去接你的時候,肩膀被門框打了一下,應該是骨頭有點脫臼了,一點勁都使不上來,過幾天就好了,沒事的......”
冰雪聰明如周羅衣,她哪會相信嗎?肯定不信,可是不信又有什麼招呢?沒招。只要人家說什麼他她就信什麼。
好在王墨除了臉色有些蒼白,其他地方看起來確實沒什麼大事,也讓她安心不少。
因為有傷在身,兩個人在房間裡沒怎麼膩歪,周羅衣洗洗就睡了。
對於王墨來說,這一天真夠驚險的,可能是他人生中最接近死亡的一天。
他騙過了所有人,卻唯獨騙不了自己,這次,他是真的後怕了。郭斌問他看沒看到槍手是誰的時候,他說對方閃得太快了只瞥了一眼人影,其實不是那麼回事,是他自己鑽的快,一貓腰就躲進車裡關上車門,甚至沒敢回頭觀察,這是他第一次真正感覺到死亡和恐懼的來臨......
相較於王墨的有驚無險,金澤株最近的日子也過得不怎麼樣,甚至可以說不好過。
主要原因是陳思齊的爸媽三天兩頭找過來,只要一來,沒別的事,不停的哭喊罵打,為了把閨女帶回去,她媽甚至故技重施了,手裡掐著把安眠藥,以死相逼。
陳思齊真是鐵了心,朗聲說道:“阿媽,別再演這出了,別說是吃安眠藥,你就是喝百草枯,我也會不跟你回去了?你不是會吞安眠藥嗎?你吞我也吞,你吞一把我就吞兩把,怎麼樣?反正,就算是死,也不會再跟著曹亦凡回去過那樣的日子,我真的一天也過不了了,你們再逼我,我寧願去死。”
陳思齊態度異常決絕,寸土不讓了......
送金澤株回去的路上,郭斌也看出了他的惆悵了,所以。他認為暫時沒必要把高光偷襲他的事說出來。
郭斌的隱忍是對的,此時說出來只能讓兄弟更鬧心,更煩惱,而又解決不了什麼問題。
車上安慰了幾句,很快到了金澤株樓下,看著他下了車,按了按喇叭轉身就要走,金澤株也習慣性的站在原地,目送他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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