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這份明細單子上,高光很順利的鎖定了四個電話號碼,然後派人開始蹲守。
沒到兩天時間,真的就查出席時光的腳印!!!
單說查帝豪老鴇這件事,高光從放話承諾到結束,一共才用了五天時間。
這樣的辦事效率,就連一向看他不慣的郭斌都表示出佩服。
一查到動向,高光立馬就帶人趕了過去。
原來,這些天來,席時光一直躲在小姘頭家裡按兵不動。也活該他倒黴,幾天來,他就趁著夜色下了一次樓,可就是這一回,被高光手下看見了。
下樓的目的,有點叫人無奈。竟然是幫剛學會淘寶的小姘頭取快遞。
高光當然不可能錯過這樣的機會,在電話裡交代讓手下攔住了快遞員,威逼利誘下,要出席時光收快遞的具體門牌號。
高光沒有帶人直接上樓。他知道眼下的席時光是驚弓之鳥,謹慎的很,肯定不會輕易開門,於是,依葫蘆畫瓢,叫手下冒充快遞公司的人,又給那個小姘頭打電話:“喂,你好,你是小麗女士是吧,有份快遞到了,麻煩你下樓來取一下唄?我的車子就在樓下路邊,有標識的。”
這小娘們因為帝豪停業,她也歇著沒事幹,剛學會網購。正處於瘋狂購物的階段呢,也沒覺得有什麼不妥,想都沒想就回道:“哦。這次到貨還真快,那你稍等再一下吧,我現在沒在家,我讓我物件下來去取快遞哈。”
“哦,那麻煩你讓他快點吧,我就在你小區門口,對。三輪車上,有快遞標識的,對,對,我上不去,後車鬥鎖壞了,我一走,怕快遞丟了,麻煩你哈,快點啊......”
幾分鐘後,席時光像做賊似的,左顧右盼的下得樓來,心不甘情不願的來取這個快遞。
他是真無奈啊,多多少少要照顧小娘們的心情啊,家讓你躲了。破鞋免費讓你搞了,你不該搭上點什麼嗎?下樓取個快遞總是應該的吧?”
實在拗不過女人家,席時光只能第二次下得樓來,小心翼翼的觀察著樓道、大門口、甚至前面的綠化帶裡有沒有人啊,觀察來觀察去的,覺得一切正常,小區門口果然停著一輛標識明顯的快遞小車......
沒想到是,連快遞員都是高光找人假扮的,剛走到快遞車前面,還沒開口,席時光就讓被姜老大摁住了。
平日裡專事負責給技師們體檢和現場指導的他,哪裡是姜老大的對手,沒兩個回合的事,就被掐著脖子逮鵪鶉似的死死的捏住了,其他人不容分說的上來就是一通電炮飛腳,狠狠的先打了一頓,打的他哭爹喊娘。由此可見,老鴇子的抗擊打能力真不怎麼的,當然,也可能是嚇到的。反正表現的一點都不像四十來歲的老流氓,完全不像社會人,一打就哭,一打就跪下了......
等到手底下的人打夠了,高光這個時候不早不遲的來了:“行了行了,住手吧,人家可是杭城第一皮條客啊。你是席時光沒錯吧?我認識你,你只要把趙剛交出來,我絕不為難你,你看怎麼樣?”
“大哥、大哥,趙剛那個小伢兒我也不知道跑哪了,他他媽的膽太大了,大白天的也敢開槍,我?我一個拉皮條的哪敢指使他啊?他跟我玩過不錯,自從知道他如此變態,我就切割了,真的,我哪敢啊?大哥,我就是組織賣個淫拉個皮條的料啊......”
“行,你這話說的倒是蠻有道理,那就不找你要人了,說吧。趙剛是你拜把子沒錯吧?幫你看場子沒錯吧?那他將我兩個兄弟乾的不成人形了,還大個逼膽開槍將我大哥崩了,這筆賬怎麼算呢?啊?既然你是他大哥,我找不到他只能找你,沒毛病吧?”
“是,是是是,我、我認,我賠錢賠錢,我賠,大哥,你開個價,只要我能拿出來,多少錢我都認。”
聽到席時光一個勁的願意賠錢,高光一臉的鄙視:“我操你媽的,就你這個逼樣,你也好意思說在杭城社會上玩了二十來年呢?還吹噓自己跟喬鵬、丁小鬼是同一輩的?你他媽的哪有一丁半點的魄力,我他媽替你丟人,操!!!”
面對如此辛辣的嘲諷。席時光除了把腦袋插向褲襠外,做不出別的反應來。
其實,他也漸漸發現了,自己的確不是混社會的料,只能做到杭城第一老鴇,永遠成不了江湖大哥......
最後,高光以不容置疑的口吻提出來了,賠高德高洋每人五萬,賠金澤株十五萬,同時,再把他找人的五萬費用報了,他這關暫時算過了,要不就一分不賠,直接將他打殘!!!
除了乖乖的如數賠錢,席時光還能怎麼整啊?只有一五一十的點頭答應下來。
為了圓一次江湖霸主的夢,也為了從曹亦凡那裡撈五十萬,他志得意滿的做出幹掉金澤株上位的決定,哪曾想,從趙剛殺到收賬公司侮辱金澤株開始,雖說已經收齊了曹亦凡的尾款,但是,他為此付出的代價遠比五十萬要多得多得多,這還沒算上付給劉鐵嘴五萬塊錢拼縫的費用。
本想借這次機會名利雙收,掙點錢的同時,很好的鞏固一下自己在杭城社會上的江湖地位。可是,事到如今,帝豪停業不說,還被姓金的連續兩次打砸,造了個面目全非,最為得力的拜把子兄弟無法再在市區露面,落了個跑路遁形的下場,最為重要的是,自己的江湖地位非但沒有提升,甚至還一落千丈。
因為自己一時之貪念,造就出一場偷雞不成蝕把米的結局......
......被反不強是就粹純為所作所的時席,法說的切為最人會社照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