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剛開著車是想把王墨撞個雙腿截肢的。但是,因為路牙的阻礙沒撞成不說,反倒被砸花了車窗玻璃,恨得他咬牙切齒的下了車,打算和王墨玩命。
王墨又不傻,是吧,趙剛這麼能打,大家都知道他精通詠春功夫,跟他單挑無異於自殺,是吧?於是乎,就在趙剛倒車的一瞬間,王墨不僅沒有往前追,反而是快速的一個轉身回到自己的車裡,掛上檔,踩著油門,“嗖”的一聲跑了。
所以,當趙剛下得車來的時候,都已經看不到王墨的尾燈了,把趙剛氣的是站在那裡直咬後槽牙,指著前面破口大罵:“操你媽王墨,你他媽的還是個爺們嗎?你他媽的一個轉身就開溜了,跑路了,你......”
這一通臭罵,幾乎把嗓子都喊破了。
原本以為伏擊到王墨就可以快速提升自己的名氣,但是,這一次失策了。名氣沒提上來不說,還被路過的人以為指桑罵槐的他是個精神病,差點打七院的救助電話了。
罵了足足十五分鐘,想想也只能悻悻離開。
好歹也鬧出了一點動靜,再不走人,萬一哪個熱心市民報警了,把蜀黍招來,那就得不償失,身上還揹著兩件槍案呢。
於是,他撿起那張被王墨丟在路邊的鐵椅,快步來到自己車前,三下五除二的,把被砸花的擋風玻璃再次加工了一下,“嘁哩咔嚓”的索性砸了個粉粉碎,又把椅子隨手一丟,罵罵咧咧的開著車也走了......
此時,正值歲末嚴冬,大無畏的趙剛在沒有擋風玻璃的情況下,開了半個多小時的車,竟然沒有凍感冒,不得不佩服習武之人的體格異於常人啊。
開車回到席時光的大本營,進去一看大哥面色不善,怒目而視的瞪著他。
趙剛撓了撓腦袋,有點尷尬的問道:“大、大哥,幹嘛這麼看我?怎麼了?”
“怎麼了?你說怎麼了?我問你,你剛才幹什麼去了?你開走那輛黑車幹嘛?祖宗,祖宗啊,能不能讓哥哥我省點心啊?是不是非要把全市的社會人都得罪一遍,然後讓你哥我一天都不得安寧才好啊?你到底想幹什麼?你呀!!!”
趙剛依舊有些不以為然:“哎呀,我的媽呀,我以為大哥這裡發生什麼大事了,我開車跟蹤王墨去了,誰不知道王墨和金澤株好到穿一條褲子,既然得罪了金澤株,還差他個王墨啊,我把他弄了對我們不是沒壞處嗎?”
話確實是這麼個話,席時光也知道趙剛說的沒錯,但是,他心裡堅持認為,你趙剛之所以會這麼做,就是為了你趙剛自己成名,你是為自己報仇,為自己上位提升,而不是為我,你所謂的替大哥辦事,只不過是一個幌子、一個藉口;這樣一來,一旦你趙剛出了事,於情於理,我席時光還要幫你平事是不是......
想到這裡,席時光手指點了點他:“剛子,你要是還把我當大哥,能不能聽我的?行不行?我催你走,你不走,也行,你留下來,可不可以別再添亂了?算大哥我求你了,大哥給你抱拳了,行不行啊?我有我的打算,你說你一回來,橫衝直撞的把我的計劃全搗亂了,現在高光、金澤株、王墨都叫你惹毛了,我們的日子好過得了嗎?你好好想想吧......”
“嗨,惹不惹毛有幾把關係啊?他們願意就跟他幹唄。大哥,你既然手頭已經招募了那麼多人,不就是為了跟他們拉開隊形幹一場的嗎?現在我回來了,我負責帶上人把他們全滅了,以後杭城江湖最牛逼的不就是我們了嗎?”
“哎呀,我難道不想幹他們嗎?光說幹怎麼幹呢?我手上剛剛湊起來這幫人本來都不是什麼好鳥,現在就讓他們去跟高光、王墨對著幹,可能嗎?剛子,你想在江湖上成名上位,大哥我懂,但是你能不能稍稍沉穩點啊,能不能多點顧慮啊?要不然,你就不是幫大哥,而是把大哥推進火坑,活活烤死啊。”
席時光指向明確的這麼一說,趙剛突然覺得很委屈。
是的,他想成名不假,但是,他一直都把席時光當大哥,心裡一直都有席時光的位置。他一直都在想,想他們在杭城打出名聲後,席時光當一把大哥,他心甘情願的做個二把手,就可以了。
趙剛張了張嘴,剛想解釋,席時光已經擺了擺手:“行、行行行,你行了,什麼都別說了,剛子,什麼也不用說了,你自己找個地方,先冷靜冷靜,好好想想我剛才說的這番話,哥求你了,行不行?你讓哥再多活幾年好不好,祖宗?”
這一次,趙剛很聽話,席時光讓他別吱聲,他就不吱聲了,讓他找個地方好好靜靜,他蔫頭耷腦的轉身走了......
只是,他不明白為什麼誰都不理解他,都不懂他的心思?他特別特別想找個人傾訴一下。
於是,自然而然的想到了在杭城的唯一相好寒寒,毫不猶豫的撥打了對方的手機號。
“喂,寒寒,在哪呢?”
“剛哥,在家裡,今天有點不舒服,不想上鍾了......”
一聽到寒寒說身體不舒服,不想去上班了,趙剛下意識就回道:“哦,那就別出去了,在家等我吧,我買點吃的過去,一起吃個飯,到你樓下的農家菜館打包一份奶酸菜魚?你不是最喜歡他家的口味嗎?嗯?”
寒寒淡淡的回了聲:“行,你來吧,我等你......”
此時,趙剛如果稍微細心一點,一定能聽出來,寒寒的語氣有些不對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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