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出王墨意外的是,回到一起後,周羅衣自始至終壓根就沒問過他們兩個哪怕一丁半點的事,而是淡淡的說了三個字:“送走啦?”
“呃?呃呃,送到門口,她開自己的車走的......”
“那你快去看看小金吧,你們那幫人估計是他媽的想喝死他,思齊在那都心疼死了,哪有那麼喝的啊?”
“哦,好好,我去勸勸。”
扭頭一看主桌上,兩位福建佬陳顯忠和盧洪正摟著金澤株,在那裡一個勁的灌呢。
前面開席時,礙著人多,哥幾個都算剋制的,現在沒有外人了,都敞開了喝了。
郭斌一看王墨回來了,也放心的加入了戰團。
這樣的戰況,東家金澤株恐怕要凶多吉少了,如果高德和高洋在場,一定會拼死擋酒,只是,前有陳顯忠、中間有盧洪,後面有郭斌,縱然今天有一百個擋酒的,也都無濟於事,最後的結果不過就是一百零一個同時喝醉而已......
看到眼前的場景,王墨忍不住就樂了:“嗨,讓他們喝去吧。最近哥幾個啊,雖說日子過得越來越好,但是在一起的時間反而越來越少了,我剛出來的時候,大傢伙還會經常聚聚,自從阿偉跑路,哥幾個一次都沒聚過了,上一次這麼喝酒好像還是你表哥結婚的時候呢,下一次,估計就是我們兩個結婚的時候了吧?”
一聽這個,周羅衣的臉“噌”的紅了,嗔道:”呀,阿墨,你是真想和我結婚呢?我看你最近根本不提了,還以為你上次說的是喝多的酒話呢。”
“你看,你看,上次喝是肯定喝多了,但話也是真心的。你不是說要安排我和你父母見個面嗎?我可天天都等著信呢,誰知道你後來乾脆沒聲了,哎,女人心海底針天上雲......”
“呀,沒想到你王墨倒打一耙?那好吧,你等著,我明後天就給你信......那現在,你是不是也應該過去喝酒啊?難得你們哥幾個聚得那麼齊。”
“也是,我不過去是不是不太好啊?這樣吧,我先送你回去,然後我再回來和他們喝。”
“行了吧,我多大歲數的人了,還用得著你送啊?快和他們鬧去吧,我自己可以回去,不就打個車十分鐘的事嗎?”
“不行,今時不同往日,我可不放心你獨自回家,還是聽我的,一定要先把你送到家.......”
看到王墨髮自內心的關心自己,哎呀,周羅衣立刻變得少女似的,內心得到了無限的滿足。
當然,她的年紀,還勉強算得上是個少女。
其實,王墨的擔憂完全有必要,因為眼下的趙剛是一顆定時炸彈。從他過往的種種跡象看,這個人是個不擇手段、不按套路出牌的人,誰都別試圖和他講什麼江湖道義。已經喪心病狂的他恐怕沒有什麼事,是他幹不出來的。
心裡開心歸開心,周羅衣還是白了他一眼:“看看你德行......”
就這樣,王墨成功逃了酒。
剩下來的其他哥幾個,都遲遲沒散。路澤南也很知趣的讓服務員們都先下了班,他留下陪哥幾個接著喝,也喝得很高興,在場所有人都很嗨皮,甚至都忽略了半路而逃的王墨。
此時的金澤株,舌頭徹底大了,根本不好使了,醉眼朦朧的叨咕:“,哎,哎哎,不行啦,不能再喝了,再喝下去,等會阿墨回來,估計我們都咕嚕到桌子底下,太丟人了吧?不能喝不能喝了.......”
聽他一叨咕,意識還算清醒的郭斌突然意識到,王墨這小兔崽子好像一去不復返了,趕緊四圈看了看:“嘿,阿墨那個臭小子,他他媽的送完人就沒回來了,操,不行,太幾把的不夠意思了,怎麼能饒得過他?啊?我、我給他打電話,吵他個逼的,讓他睡也睡不踏實......”
哆哆嗦嗦的掏出手機。一撥之下,他媽的關機了
“媽的,他關機有屁用,我打給周老師。”
一打,周羅衣也關機了......
哥幾個,你看我,我看你,誰也不敢相信。一向信守承諾的王墨這次竟然把他們耍了?
盧洪一拍桌子:“媽的,不、不不行,關機也不行,我們喝完杯裡酒,去他家砸門,不能讓他摟著我表妹這麼舒坦....操,白天摟著林千月,晚上摟著周羅衣,什麼時候還學會重色輕友、見色忘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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