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戈的本地人、漁夫卡西姆,也帶著熟悉地形的同鄉,為僕從軍,引路、喊話,勸降那些,被裹挾的本地士兵,大大,加快了推進的速度,減少了,雙方的傷亡。
現代軍,則作為最鋒利的鐵拳,被李定國,牢牢攥在手裡,只在最關鍵的時刻、最堅硬的釘子前,才果斷出手。
哪裡的奧斯曼精銳,依託堅固工事,拼死頑抗、僕從軍,一時啃不下來,現代軍,便精準地,趕到那裡,用火力,將其,乾淨利落地,拔除。
如此步炮協同、主僕配合,推進,雖談不上風捲殘雲,卻,穩紮穩打、步步為營,奧斯曼守軍的防線,被一塊塊,撕碎、瓦解。
戰鬥,從清晨,一直打到午後。
主堡之內,奧斯曼守軍的抵抗,越來越弱,包圍圈,被越壓越小,最終,被壓縮到了,總督府,這最後的核心。
那位帕夏,站在總督府,殘破的瞭望口後,聽著外面,越來越近的喊殺聲、看著自己,一手拼湊的防線,土崩瓦解、看著那些,曾經信誓旦旦,要與主堡共存亡的親信,或死、或降、或逃,他心中,最後一點,死守的意志,徹底,崩塌了。
他終於明白,巴士拉,是再也守不住了。
援軍,不會來了;再頑抗下去,等待他的,只有,城破身死、或被生擒受辱的下場。
求生的本能,壓倒了一切。
這位,曾驕橫地,驅民為盾、自以為得計的奧斯曼總督,再也顧不上,什麼帝國的顏面、什麼守軍的死活,他,召集起身邊,最後的一隊,最忠誠的親隨,帶上細軟,趁著西線,戰事正酣、一處暗門,尚在掌控的機會,倉皇地,開啟密道、棄城而逃,一路,向著北方的巴格達,亡命奔逃而去。
主帥,都棄城跑了,本就,軍心渙散的殘餘守軍,最後的一絲鬥志,也煙消雲散。
總督府的大門,被僕從軍,撞開;殘存的守軍,或放下武器、跪地請降,或在最後的,無謂抵抗中,被殲滅。
至此,巴士拉,全城克復!
這座兩河下游的門戶名城,在經歷了,外城倒戈、主堡攻堅之後,徹底,歸入了大夏的掌控。
奧斯曼在兩河下游的勢力,被連根拔起,只能,裹挾著殘兵,向北,朝著巴格達方向,退縮。
而城破的這一刻,真正考驗一支軍隊,成色與底色的“接管”,再一次,有條不紊地,展開。
這一次,因為有了外城接管的成熟章法,內城的秩序恢復,更加,迅速、從容。
軍法隊,第一時間,開入剛攻克的城區,挎刀巡街,彈壓一切亂象。
城破之際,總有幾個,潛藏的地痞、亂兵,以為可以,趁火打劫。
軍法隊,抓了個正著,當街,嚴懲了幾個正在劫掠、縱火的惡徒,梟首示眾。
雷霆手段之下,那些,想發戰亂財的宵小,瞬間,噤若寒蟬,再不敢,輕舉妄動。
無論是現代軍、僕從軍,還是倒戈的本地武裝,皆被嚴令,秋毫無犯,違令者,軍法從事,絕不寬貸。
文吏們,則帶著人手,迅速,開赴、並封存了,總督府、府庫、稅關、船塢,等一切,要害的公地。
府庫中的金銀、糧草、物資,稅關裡的文牘、憑據,船塢中的船隻、物料,統統,被一一,清點、登記、封存、派兵看守,嚴防,趁亂流失、損毀、中飽私囊。
這些,既是戰利品,更是,日後,治理這座城市、恢復兩河商路,至關重要的家底。
醫官們,頂著尚未散盡的硝煙,在城中,支起醫棚,不分敵我、不論族屬,救治著,巷戰中的傷患。
奧斯曼的傷兵,也得到了,一視同仁的醫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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