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隻烏鴉在他頭頂啊啊啊飄過。
就挺尷尬的。
只能默默離開了。
笑話！
需要他的時候，他對他們姐弟倆不管不問！
現在不需要他了，他倒會表現，誰稀罕！
人走了之後，容曜想到什麼。
瞳色複雜盯著容羽煙幾秒。
欲言又止問了句：
“姐，你剛才說你有精神病，是……”
聯想到上次在家裡，她拿著刀，情緒很是激動，跟殺紅了眼一樣，拿著刀追著吳曼霜。
她當時的狀態就很不正常。
那時候他就有些隱隱猜測到什麼。
畢竟，他們的媽是憂鬱症自殺的。
容羽煙看了他一眼，收回視線，心平如水說道：
“沒有的事，故意嚇唬容青山的。”
容曜神色變得有些複雜難辨。
終究沒有問出那句話。
——
容羽煙昨晚在醫院守了一夜。
容曜讓她回去休息，李嬸留在那裡照顧他。
回到香山公寓，不經意瞥見對面鄰居開著門。
門開得不大，她隨意往裡邊掃了一眼。
瞥見好像有個男人在客廳裡走動。
容羽煙很快收回視線，開啟自家門走進玄關換鞋。
一個月前，找中介租房時，中介也帶她看了對面的房子。
當時她覺得戶型太大，就沒要，就租了現在這個兩室一廳的。
一個人住，綽綽有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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