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成了生子系統》錢伯鈞,1(2)

作者:秋天裡的秋青雨·27天前

當天傍晚,獨立團突擊隊突襲黑石寨。

錢伯鈞沒出現。

他在偽軍醫院“照料”重傷的馬大牙——實則將一枚空心蠟丸塞進對方輸液瓶。蠟丸遇熱融化,釋放出微量阿托品,致其短暫失明。就在馬大牙驚惶抓槍時,錢伯鈞抄起聽診器鋼線,繞頸一勒。

他取下馬大牙的金絲眼鏡,擦淨鏡片,輕輕放在枕邊。鏡片映出窗外:李雲龍正率隊衝進東倉門,火光映紅半邊天。

第五章:斷橋(1943年春·清漳河)

清漳河浮橋被炸斷第七次。

錢伯鈞帶著十二個“偽軍”,用漁船運著二十具棺材,順流而下。棺蓋縫隙裡,露出半截八路軍綁腿。

這是最後一批轉移的軍工圖紙與造槍技師。

日軍在北岸架起三挺九二式重機槍,封鎖水面。

錢伯鈞站在船頭,舉起白布纏繞的步槍,朝天連放三槍——這是向岸上“自己人”發出的訊號。

可槍聲剛落,南岸蘆葦叢中,竟也響起三聲清脆回擊!

錢伯鈞渾身一僵。

那槍法……太熟了。是李雲龍的“三槍點射”,專為擾亂敵軍判斷。

原來,李雲龍早料到此劫。他親率一個排,提前潛伏南岸,偽裝成日軍巡邏隊。當北岸機槍手調轉槍口掃射“南岸共軍”時,錢伯鈞的船已藉著爆炸煙幕,滑入漩渦死角。

最後一具棺材撞上斷橋殘樁,轟然裂開。

不是屍體,是十二捆浸油棉被。錢伯鈞點燃火把擲入,棉被騰起濃黑煙柱——遮蔽視線,更掩蓋了船底暗格裡,正悄然滑出的六條水下呼吸管。

技師們潛水過河時,錢伯鈞獨自立於船尾。

他解開棉襖,露出胸前密密麻麻的燙傷疤痕——每一道,都是為銷燬一份假情報而烙下的。

最下方,新添一道未愈的刀傷,皮肉翻卷,形如彎月。

第六章:未署名的遺書(1943年秋·野戰醫院)

錢伯鈞沒死在清漳河。

他死在勝利前夜。

一顆流彈擊中左胸,距心臟僅兩釐米。醫生說,若再偏半寸,他能活到授銜。

他昏迷七日,醒來的第一句話是:“李團長……的刀鞘……還在我枕頭下嗎?”

護士點頭。他艱難抬手,從枕下抽出那把日本指揮刀,抽出刀身,將刀鞘遞給護士:“請……交給李團長。裡面……有張紙。”

護士取出一張疊得方正的紙。展開,是半頁《大公報》,鉛字標題赫然:“華北日軍宣佈‘肅正作戰’進入決勝階段”。

空白處,錢伯鈞用炭條寫著:

“李團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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