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於挑戰神明的凡人，就要有被神明親手碾碎的覺悟。”
林風那句冰冷得不帶一絲人類情感的話語透過電流，像一根淬了劇毒的冰錐，狠狠地刺進了亞當·肖華的心臟。
肖華感覺自己的呼吸都在這一刻停滯了。
他握著電話的手在不受控制地劇烈顫抖，後背早已被冷汗徹底浸溼。
瘋子！
這個傢伙就是個徹頭徹尾的、無可救藥的瘋子！
他不僅要自己輪休，他還要拉著整個聯盟陪他一起瘋！
不打勝率低於50%的球隊？
那聯盟一半的比賽都將失去最大的看點！電視臺和贊助商會把他生吞活剝了！
更瘋狂的是，他竟然主動要求放棄“林風保護法案”？
還搞出了一個什麼狗屁的“林風挑戰賽”？
允許對手用任何骯髒的手段來防守他？
還要簽訂“生死狀”？
他知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
他這是在拿自己的職業生涯，甚至自己的生命在開玩笑！
“林……林風……你……”肖華的聲音乾澀得像是被砂紙磨過一樣，他想說你不能這麼做，這太危險了，這對聯盟是毀滅性的打擊。
但是，當他想起電話那頭那個男人冰冷的眼神，想起他之前那一系列神魔般的操作，想起華夏籃協那份措辭強硬的最後通牒。
他把所有勸阻的話都嚥了回去。
他知道，自己沒得選。
從他決定將所有的賭注都壓在這個二十歲的年輕人身上那一刻起，他就已經失去了對這場遊戲的所有控制權。
現在，他不再是那個高高在上的聯盟總裁。
他只是一個被綁在林風這輛瘋狂戰車上的可憐乘客。
他唯一能做的，就是繫好安全帶，然後祈禱這輛戰車不要衝下懸崖。
“我……明白了。”
良久，肖華才從牙縫裡擠出了這三個字。
他的聲音裡充滿了無力、妥協，和一種連他自己都未曾察變的，深深的恐懼。
“很好。”
電話那頭，林風的聲音再次恢復了平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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