湘北的內線,突然出現了一個不大不小的,剛好能容納一個人透過的通道。
而赤木和宮城,則像兩尊門神,一左一右,守在了通道的兩側。
他們形成了一個口袋陣。
一個,專門為牧紳一準備的,溫柔的陷阱。
牧紳一看到眼前突然出現了一條“康莊大道”,心中一喜!
天助我也!
他以為是湘北的防守出現了漏洞,想都沒想,就一頭朝著那個通道,紮了進去!
他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了籃筐上!
他要用一個勢大力沉的灌籃,來宣洩自己心中所有的憋屈和憤怒!
然而,就在他的身體,剛剛衝進那個“口袋”的瞬間。
原本站在他兩側的赤木和宮城,突然,心有靈犀地,同時向著中間,合攏了一步!
“砰!”
牧紳一感覺自己像是撞在了一堵由兩個人組成的,堅實無比的肉牆上!
巨大的衝擊力,讓他前進的勢頭猛地一滯!
他手中的籃球,也因為這次劇烈的碰撞,脫手而出!
“嗶——!”
裁判的哨聲,適時地響了起來。
他伸出手指,毫不猶豫地,指向了身穿白色4號球衣的牧紳一。
“白色4號!帶球撞人!進攻犯規!”
當聽到這個判罰時,牧紳一的身體,猛地一僵。
他緩緩地,緩緩地低下頭,看著自己空空如也的雙手,又看了看身前那兩個一臉“關愛智障”表情的湘北隊員。
他的大腦,徹底地,一片空白。
輸了。
又輸了。
戰術,打不過。
強突,也打不過。
他感覺自己就像一個被剝光了所有武器計程車兵,赤手空拳地,站在一個手持加特林的怪物面前。
所有的反抗,都顯得那麼的蒼-白,那麼的可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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