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亞當，這不是驚嚇。”萊利的語氣，突然變得嚴肅起來，“這是你親手開啟的，潘多拉魔盒。”
“我之前警告過你，當你開啟地獄之門時，要確保自己不會被裡面的惡鬼反噬。”
“但你好像搞錯了一件事。”
“你開啟的，根本不是地獄之門。”
萊利的聲音，帶著一絲連他自己都未曾察覺的、深深的敬畏。
“你只是在為那個真正的魔鬼，打造了一個，只屬於他的王座。”
“你用聯盟的規則，告訴了全世界，他不僅是技術上的王，他還是力量上、意志上、甚至是暴力上的……唯一的王。”
“恭喜你，亞當。你親手，終結了這個聯盟的懸念。”
說完，萊利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
肖華癱坐在椅子上，額頭上佈滿了冷汗。
萊利的話，像一把重錘，狠狠地砸在他的心上。
是啊。
他做了什麼？
他想創造一個能限制林風的規則，結果卻創造了一個更能彰顯林風偉大的舞臺。
他想讓聯盟重回群雄逐鹿的時代，結果卻親手將唯一的王，送上了神壇。
“不……不應該是這樣的……”
肖華的雙目，開始變得赤紅，臉上浮現出一種近乎瘋狂的神情。
“我還沒有輸！”
“常規的手段不行，那就用非常規的！”
“規則無法限制你，那就找一個能從‘個體’上摧毀你的存在！”
他猛地站起身，衝到辦公室的保險櫃前，用顫抖的手指輸入了一連串複雜的密碼。
保險櫃開啟，裡面沒有金錢，沒有檔案。
只有一個黑色的、加密的硬碟。
這是聯盟最深處的秘密，一個被塵封了數年，連許多球隊老闆都不知道的——“X球員”培養計劃。
一個旨在利用現代科技和基因篩選，尋找並培養出擁有超越時代身體天賦的“籃球兵器”的瘋狂計劃。
這個計劃，因為其高昂的成本和巨大的倫理風險，在幾年前被董事會叫停。
但肖華，偷偷地保留了最後一個，也是最成功的一個“實驗品”。
他將硬碟插入電腦，螢幕上，彈出了一個加密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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