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節開始,南烈的動作越來越髒。
豐玉的教練在場邊大聲喊道:南烈!加大力度!那個11號太礙事了!南烈點了點頭,眼中閃過一絲瘋狂。他已經被流川楓打爆了,再這樣下去,他王牌殺手的名號就要淪為笑柄。他必須做點什麼——哪怕不擇手段。
流川楓每次突破,他都會不小心伸腿、頂膝、拉衣服。裁判的尺度對全國大賽比較寬鬆,很多小動作都被放過了——畢竟全國大賽的對抗強度高,裁判不可能每一個細節都吹。湘北的隊員們憋了一肚子火,櫻木花道好幾次差點衝上去揍人,被赤木死死攔住。但林風始終沒有表示,他只是靜靜地坐在替補席上,目光鎖定著南烈。
安西教練看出了林風的意圖。老爺子沒有阻止,只是嘆了口氣。有些人,確實需要被教訓。
直到第二節第五分鐘。比分22比18,湘北領先4分。這五分鐘裡,南烈的小動作越來越頻繁,越來越狠。流川楓的胳膊上多了幾道抓痕,櫻木花道被岸本頂了兩次肚子,連宮城良田都被板倉在搶球時不小心踩了腳背。裁判的哨子響了幾次,但都是普通犯規,豐玉沒有人在意。他們的戰術很明確——用犯規和髒動作消耗湘北,等湘北心態崩了,勝利就是他們的。
但湘北沒有崩。流川楓的眼神越來越冷,櫻木花道的怒火越來越旺,赤木剛憲的防守越來越狠。林風在替補席上,手指輕輕敲擊著膝蓋。他在等,等南烈做出那個足以讓他出手的動作。快了。
流川楓再次持球突破。他一個變向過掉南烈,殺向籃下。南烈從側面追了上來,他的眼中滿是瘋狂——這一次,他的目標不是腳,而是流川楓的膝蓋!他要用一次的碰撞,用膝蓋頂向流川的支撐腿,徹底廢掉湘北的王牌!就像去年對付愛和學院那樣!
流川!櫻木花道目眥欲裂,他看出了南烈的意圖。
就在南烈的膝蓋即將撞上流川楓的瞬間——
一道黑影如閃電般出現在兩人之間。
是林風。
他不知何時已經站在了那個位置,彷彿早就預判到了南烈的動作。他的站位精準得可怕——正好在南烈的衝刺路線上,正好在流川楓即將落地的位置。南烈的膝蓋結結實實地撞了上去——不,是撞在了林風的小腿上。林風的小腿,主動迎上了南烈的膝蓋,角度刁鑽,力量傳導完美。
咔嚓!
一聲清脆的骨裂聲。
南烈慘叫一聲,抱著膝蓋倒地,臉色慘白如紙。他的膝蓋以一種詭異的角度扭曲著,顯然是脫臼或者更嚴重的損傷。他在地上翻滾,疼得渾身抽搐,冷汗瞬間浸透了球衣。
全場譁然。觀眾席上爆發出驚呼聲,有人站起來張望,有人捂住了眼睛。
裁判衝過來,看著倒在地上的南烈,又看看面無表情的林風,一時不知道該怎麼判。從表面上看,是南烈主動衝過來撞上了林風,林風只是站在那裡防守——他甚至沒有移動,只是站在了合理的位置。但……這真的是意外嗎?裁判的直覺告訴他,事情沒那麼簡單。可他沒有證據,只能吹停比賽,呼叫醫護人員。
湘北隊換人!0號林風,替換11號流川楓!
林風緩緩走上球場。他經過南烈身邊時,停下腳步,居高臨下地看著那個抱著膝蓋慘叫的男人。
想廢人?林風的聲音很輕,只有南烈能聽到,先想想自己能不能承受後果。
南烈對上林風的眼睛,渾身顫抖。他終於明白了——剛才那一下,不是意外。林風是故意的。他算準了自己的動作,算準了角度,用最小的代價,給了他最狠的報復。自己的膝蓋,廢了。至少這個賽季,別想再打球了。
你……你……南烈嘴唇哆嗦,說不出話來。
好好養傷。林風淡淡地說道,下次打球,記得用籃球,別用髒招。
他轉身離去,留下南烈癱在地上,被醫護人員抬上擔架。豐玉的球迷們發出憤怒的噓聲,但神奈川的球迷們卻爆發出歡呼——南烈的惡名,早就傳遍了全國。
【王者領域,全功率開啟!】
林風踏上球場的瞬間,無形的威壓席捲全場。【王者領域】全功率開啟,金色的波紋以他為中心擴散,籠罩了整個球場。豐玉隊的球員們只感覺身體一沉,彷彿背上壓了一座山。岸本實理、板倉大二郎……他們的動作明顯遲緩了許多,呼吸也變得沉重,連運球都感覺費力。而湘北的球員們則恰恰相反,他們感覺渾身充滿了力量,腳步輕盈,反應敏捷。沒有了南烈,豐玉的進攻核心崩塌;有了林風,湘北的進攻徹底解放。
岸本實理持球,試圖單打櫻木花道。他一個轉身,卻被林風從旁殺出,一把將球斷下。林風一條龍快攻,豐玉的球員們拼命回防,卻根本追不上。林風輕鬆上籃得手。下一個回合,板倉大二郎三分線外接球,林風如鬼魅般出現在他面前。板倉嚇了一跳,勉強出手,籃球偏得離譜。櫻木花道搶下籃板,甩給林風。林風長傳前場,流川楓接球暴扣。豐玉的進攻徹底癱瘓,湘北的得分如潮水般湧來。
接下來的比賽,變成了一場屠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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