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另一個東西引人注目。
神宮寺隼人的表情。
他站在林風剛才甩開他的位置，臉上第一次出現了一種林風在錄影裡從未見過的表情。
不是憤怒。
不是不甘。
是困惑。
那是一個從來沒有遇到過bug的程式設計師第一次看到藍色畫面時的困惑。
那個動作——他低聲說了這四個字，然後閉上了嘴。
他在回放。他的大腦在高速回放剛才林風那個變向動作的每一幀畫面。他試圖理解那個動作的力學原理。但他理解不了。
因為那個動作沒有力學原理。
那是一個只有超越了人體極限的身體才能完成的錯誤動作。
他的同步率無法和建立連線。
觀眾席上，赤木剛憲猛地從座位上站了起來。
那個變向——他的聲音在發抖，他在全速奔跑的狀態下直角轉彎了？他的膝蓋還是人類的膝蓋嗎？
木暮在旁邊目瞪口呆。
但球沒進啊。旁邊一個不認識的觀眾小聲說了一句。
赤木沒有搭理那個觀眾。因為球進不進不重要。重要的是——林風已經找到了突破口。
球場上。
林風回到了自己的半場。
他沒有看神宮寺隼人。
但他知道那個傢伙正在看著自己。
那種如鏡般的目光還在掃描著他的身體。
但這次那雙鏡子裡映照出來的東西多了一樣——警惕。
接下來的幾個回合，林風開始有意識地使用那種反物理的動作。
他在一次投籃中故意將出手點從正常的頭頂上方降低到了胸前——用一種類似於推鉛球的詭異方式投出了籃球。球偏了。但神宮寺隼人在試圖模仿這個動作時也偏了。
他在一次傳球中用了一個脊椎反弓的姿勢把球從背後甩給了宮城良田——這個動作需要腰椎以一個正常人做不到的角度彎曲。神宮寺隼人嘗試複製，但他的腰椎彎到一半就停住了。
他做不到。
湘北這邊的命中率雖然不高，但核心目的正在達成——神宮寺隼人的同步率被一次又一次地打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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