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劍之威,竟然恐怖如斯!
如果這一劍落在城市之中,恐怕半個城市都要被這一劍徹底摧毀。
然而,戰鬥卻並沒有因為這一劍的威勢而停止。
小天啟雖然沒有完全防住這一劍,但他卻藉助金字塔的層層阻攔,成功躲過了劍氣的正面斬擊。
當劍氣不斷落下時,他便已經感應到了不妙,整個人當機立斷化作無數細小的沙粒,藉著漫天黃沙的掩護,瞬移到了數十里之外的安全地帶。
“呼~~”
小天啟躲在一處沙丘後方,雙手撐在膝蓋上,不斷地喘息著。
雖然那道金色劍氣沒有實實在在地斬落到他身上,但劍氣上所附帶的焚天劍意,卻被他結結實實地吃了個正著。
他耗費了大量的精神力,才一點一點地磨滅了那股深入骨髓的炙熱之痛。
說起來,小天啟也是吃了沒見識的虧。
他所擁有的心靈之力,明明是對精神力的更高階運用,按理說完全能夠抵擋得住劍意的侵襲。
可問題是,他從來沒見過“劍意”這種東西!
那是意志與劍道規則的極致結合體,既不是純粹的能量攻擊,也不是單純的精神衝擊。
他根本不知道該如何在精神世界中構建起有效的防禦體系來應對這種陌生的攻擊方式,因此才結結實實地吃了一個大虧。
再一個原因,就是他畢竟還太小了。
而且從小到大,幾乎沒有受過什麼太大的挫折,意志力遠不夠堅定。
他的精神力雖然強大,卻不夠凝練、不夠純粹,所以才會在這一絲劍意的侵蝕下,掙扎得如此艱難。
小天啟從出生到現在,還從來沒有這麼累過。
因為精神力大量消耗,他只感到腦子彷彿一下子變得沉重起來,像是被灌了鉛一般,甚至有一種昏昏欲睡的感覺。
這種前所未有的疲憊感,讓他那幼小的心靈裡,不由自主地升起了許多年都沒有出現過的一種情緒。
他記得,那種情緒叫做“恐懼”。
這讓他不由得想起了當年自己撕碎脖子上那個變種人抑制項圈之前的日子。
那時候他還很小,總是害怕那些人會把自己關回那個狹小的玻璃屋裡。
因為那時候,那些他視作父親母親的人們,就會用冷漠而疏離的眼神看著自己,那時的他,心裡總會湧起一種莫名的恐懼。
這種恐懼一直持續到,他將其中一位“父親”的血液全部吞噬殆盡之後,他才終於明白:原來,不是他在恐懼他們,而是他們,在恐懼他。
想到這裡,小天啟不由裂開了嘴,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殘酷笑容。
與此同時,他上牙床上面那多年未曾變過的兩顆虎牙,開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生長,變得又尖又長。
小天啟緩緩伸出舌頭,舔了舔那兩顆剛剛長出的獠牙,感受著它們鋒利而冰冷的觸感,心中不由大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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