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槽……”清池張著嘴,手直接伸過去。
“啪!”清婉一巴掌拍他手背:“幹啥呢?這是新品!你不等開席就動手?!沒教養是吧?!”
清池縮手,嘿嘿一笑:“我這不是……太饞了嘛……”
清婉瞪他一眼,轉頭盯著那盤菜,聲音軟了:“……這真能吃嗎?”
苗侃笑得得意:“嘗一口,就知道我為啥叫它‘莫雨’。”
碗裡的湯,輕輕一晃,像一滴雨,落在人心上。
清婉一開口,清池整個人瞬間僵住,連手裡的碗都差點掉地上。
……
這哪是吃飯,簡直是在刀尖上跳舞啊!苗侃還沒說能吃,他們就敢上手,這不是明擺著越界嗎?清池低著頭,耳朵都紅透了,跟做錯事的小孩似的,縮著肩膀不敢吭聲。
“嗨,別緊張,能吃能吃!”苗侃樂呵呵地擺擺手。
他辛辛苦苦搗鼓這玩意兒,總不能就為了擱這兒當個藝術品供著吧?真要那樣,他早該去開博物館了。
他伸手輕輕揉了揉清池的頭頂:“來來來,趁熱趕緊嘗一口,剛出鍋的,燙著呢!小心點,這碗皮薄,喝完湯再把碗也幹了,別浪費。”
既然主人點頭了,倆人哪還按捺得住?立馬像餓狼撲食似的湊近了碗邊。
那碗小得可憐,湯水一入口,兩口就見底了。
碗底留著幾絲碎肉,香得人直咽口水。
要說這設計,真叫一個絕——不用筷子,不用勺,吃完抹抹手就完事兒,連洗碗的功夫都省了。
清婉和清池一人捧著一個“冬瓜碗”,溫溫的熱氣透過碗壁滲進掌心,燙得人心頭髮暖,卻又不灼人。
沒過幾分鐘,碗壁漸漸涼下來,像塊剛從井水裡撈出來的西瓜皮,透著一股清爽勁兒。
湯喝完,兩人二話不說,咔哧咔哧把碗也啃了個乾乾淨淨,順手抽了張紙巾擦手,油光鋥亮,一點不剩。
苗侃眼巴巴瞅著,眼睛亮得跟燈泡似的,滿心指望他們能給點反饋。
清池第一個蹦出來:“絕了!太絕了!這哪是湯啊,這是仙氣!比冬瓜排骨湯強一萬倍!冬瓜味兒濃得像熬了三天三夜,湯不漏,肉不柴,你這刀工簡直是神了!我活這麼大,就沒吃過這麼有靈性的菜!”
他一激動,詞兒就跟不要錢似的往外砸,滿臉通紅,唾沫星子橫飛,誇得苗侃直笑。
苗侃心裡頭美得冒泡。
第一個試吃的都說好,那說明這東西有戲,往後開賣,鐵定搶手!
他轉頭,看向一直沒吭聲的清婉:“你呢?覺得咋樣?好吃?不好吃?有啥毛病你直說,別憋著。”
清婉沒立刻答,眉頭微皺,像在琢磨一道數學題,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碗沿。
苗侃也不催,靜靜等著。
過了好一會兒,她才慢悠悠開口:“……這菜,真沒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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